贴，手臂上包了纱布，袖不去。

殿望着袖，沉默。

影一总觉得殿正在爆发的边缘，连忙给殿找了新衣裳，手臂终于能去了。

换好衣裳，殿挥挥手让他离开，残志地去寻找拾柒。

其实影一的话带了些艺术彩，沈绝本没有哭着找拾九，找确实是找了，遭受这么大的惊吓，沈绝怎么可能自己憋在心里。

在四皇这儿他始终带着防备，不会和他说自己多害怕，没有属会对上司说这些的，但是拾九不一样，沈绝什么都愿意和他说。

就连影一和老六都不可以。

萧煜敲开门的时候，沈绝正趴在桌边，整个人都打不起神来，垂着睫，脸上都是落寞。

听见声响，他应声抬起，看见是拾九，立刻站起。

他有一肚话要说。

刚好，拾九也问他：“怎么了？”

沈绝立刻就倒豆一样全说了，越说越委屈，刚才不那么酸涩的鼻又开始酸起来了，睛也的。

他只有和拾九才会宣害怕，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都不明白，明明他应该是朝着殿去的，为什么会突然转向我，我一个暗卫，他为什么要对我手？”

“我差以为自己会死。”

“我不想当暗卫了。”

说完又改：“如果每次都能和你一起任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继续当暗卫，因为你会保护我。”

可沈绝自己也知，这个条件不太成立，怎么可能次次都让他和拾九一起任务。

他郁闷地瘪嘴，又趴回了桌上。

没经历过实战的他一到现场就怯，当时全是肾上素在，事后想起来，手脚都发。

拾九始终认真听着，等沈绝七八糟地说完，他才说：“都怪我。”

怪谁都不能怪到拾九，沈绝闷声说：“其实应该怪我自己，我太弱了，今天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直接把刺客拿，但我不行。”

“不仅不行，还要殿反过来救我。”

沈绝自己也觉得离谱，又想不通地直起：“可是为什么呢？殿怎么可能为我挡刀，他疯了？”

这些封建社会的王公贵族，都不应该是视人命为草芥的吗，怎么会为他挡刀。

而且最重要的是，四皇怎么会知他打不过刺客的？

萧煜默了默：“如果是我，我也会为你挡刀的。”

“可是四皇不是你。”沈绝睁圆了睛，有理有据地：“你是我兄弟，我们关系这么好，你为我挡刀当然可以成立，如果是我，我也会为你挡的。”

“四皇不一样啊，他这么残暴，怎么可能为我挡刀？他不把我推上前为他挡就不错了。”

萧煜：“……”

竟然毫不意外拾柒会说这样的话。

挡刀之举对于四皇来说确实不可能，影一今日就无数次用目光谴责他，毕竟他要是伤了，整个四皇府也会因为他动摇，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他只知，那把刀很可能会在拾柒上。

挡刀的人若是拾九，此行为就会很合理，可是挡刀的人是四皇，拾柒最讨厌的四皇。

但是四皇就是拾九，所以挡刀的行为可以成立。

萧煜说：“或许是他太自大，以为自己可以躲过去吧。”

沈绝想了想，这个解释确实很符合四皇的格，如果是以前，沈绝这时候早就开始说四皇的坏话了，但是今天，四皇刚给他挨了一刀，让沈绝说沈绝也拉不脸。

是以，他决定把说四皇坏话的日程提到后面去，至少也该等四皇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