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算话？”

“算话。”

“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

芬恩盯着他看了大概五秒。然后他猛地把脑袋撞jin了雷夫的xiongkou，整tou狮zi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在哭。无声地、压抑地、shenti微微颤抖地哭着。

雷夫低xiatou，把xia巴搁在他的touding上。

“别哭了，”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要柔和，“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本来就不好看。”芬恩闷闷地说。

“谁说不好看？谁说的？我去咬他。”

芬恩在他的xiongkou里发chu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笑。

“你就会说这种话。”

“因为这是事实。”

雷夫的爪zi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wu。

“你是整个草原上最好看的狮zi。谁不同意，我咬谁。”

忍字tou上一把刀

芬恩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雷夫的鬃mao里，呼xi慢慢地平稳了xia来。

过了很久，他抬起tou来，金se的yan睛红红的，鬃mao乱糟糟的，鼻zi上还挂着一滴shui珠。

“雷夫哥哥。”

“嗯。”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难受？”

雷夫愣了一xia：“什么？”

“就是……你闻了我的味dao，然后你又不能，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雷夫沉默了一xia。

“还行。”他说。

“你骗我。你的尾巴卷成那样，一看就是很难受。”

雷夫低tou看了看自己的尾巴。确实，卷成了一个很紧的圈，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他把尾巴qiang行压xia来。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芬恩看着他，金se的yan睛里带着一丝心疼。

“那我能zuo什么吗？”

“能。”

“什么？”

“别再蹭了。”雷夫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越蹭我越难受。”

芬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的耳朵慢慢地压了xia来，然后慢慢地竖了起来，然后又压了xia来。

“好吧。”他说，声音乖乖的，听话的，带着一diandian委屈。

他从雷夫shen上退xia来，在距离他大概半米的地方趴xia。不是以前那种“安全距离”，是雷夫能看到他在克制自己，他的前爪一直在刨地，尾巴一直在拍打地面，但他没有靠过来。

雷夫看着他那个样zi，心里像被人用钝刀慢慢地割。

“你可以靠过来一dian。”他说。

芬恩的耳朵竖了起来。

“你不是说——”

“半米和二十公分没区别。反正都是忍。”

芬恩犹豫了一xia，然后慢慢地挪过来，在距离雷夫二十公分的地方停xia。他试探xing地把脑袋伸过来，靠在雷夫的前臂上，但没有蹭，只是安静地靠着。

雷夫低tou看着他。

金se的鬃mao散在他的黑se爪zi上，像一摊被rong化的阳光。芬恩闭着yan睛，呼xi很轻，尾巴在shen后轻轻地卷着。

“雷夫哥哥。”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会。”

芬恩的耳朵压了一xia。

“但是是那种——”雷夫顿了一xia，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愿意一辈zi处理的麻烦。”

芬恩的耳朵又竖了起来。他睁开yan睛，金se的瞳孔里映着雷夫的倒影。

“一辈zi？”

“一辈zi。”

芬恩的尾巴在shen后用力卷了一xia，把脸埋jin了雷夫的前臂里。

“你说话太肉麻了。”他闷闷地说。

“是你先问的。”

“我没让你回答得这么肉麻。”

“那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不麻烦’？那是假话。你就是很麻烦。但是——”

他停了一xia。

“但是我喜huan。”

芬恩没有说话。但雷夫能gan觉到他的前臂上湿了一小片。

不是loushui。旱季没有loushui。

雷夫假装不知dao。他把xia巴搁在芬恩的touding上，闭上yan睛。

太阳从金合huan树的feng隙里洒xia来，落在他们shen上。风从河面chui过来，带着shui汽和花香。

雷夫的心tiao还是很快。他的后颈mao还是炸着的。他的尾巴还是卷着的。芬恩的气味还是nong得让他tou晕。

但他忍住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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