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ao手上了

姜甜甜睡得沉，眉tou拧着，像是连在梦里都还在使劲。

霍北山脱了鞋上炕，慢慢在自家闺女旁边躺xia。

闺女被sai在姜甜甜shen边，安静了不到一个小钟tou。

“哇——”

没有任何预兆，小丫tou扯开嗓zi就嚎。

霍北山一个激灵，先看姜甜甜醒没醒。

自家媳妇眉tou皱了皱，翻了xiashen，又沉沉睡过去了。

他松了kou气。

小丫tou哭得脸通红，两条小tui在襁褓里蹬，整个人跟条被捞上岸的鱼似的蹦跶。

霍北山伸手去抱，两只大手搁在那团小被zi上，不知dao往哪儿使劲。

他就没抱过这么小的东西，而且还ruan得不像话。

他怕自己一个没拿住劲儿，给nie坏了。

霍北山学着翁洁的样zi，一只手托住后脑勺，一只手兜住屁gu，慢慢端起来。

小丫tou在他怀里扭了两xia，哭声不但没停，反而更敞亮了，中气十足。

“嘘——”霍北山把人搁在臂弯里，巴掌轻轻拍后背，“别嚎。”

拍了几xia，不guan用。

他换了个姿势，横着抱，竖着抱，颠了颠，晃了晃。

小丫tou铁了心不给面zi，嗓门越来越大。

姜甜甜迷迷糊糊睁了一xiayan，“闺女咋了？”

“不是饿了就是拉了，你睡。”霍北山压低嗓门，“我来。”

他把孩zi放回炕上，掀开襁褓一看。

一gu味儿冲上来，又酸又臭。

霍北山脑门一懵，胃里翻了个个儿。

他偏了偏tou缓了两秒，摸黑去柜zi里翻niao布。

翁洁临走前手把手教了他一遍，先垫油布，再铺niao布，折三折，sai后腰，系带zi。

教的时候他听得ting明白。

上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niao布铺好，他把小丫tou的tui抬起来往里sai。

小丫tou不pei合，两条小tui蹬得huan实，脚后跟踹在他手背上。

力气也大，频率惊人。

他刚把布角折好，一泡re乎乎的niao直接就浇在了他手上。

霍北山：“……”

他低tou看了看手，又看了看闺女。

小丫tou哭得正huan，对自己干的好事毫无自觉。

“……行。”他把湿透的niao布chouchu来扔一边，咬着牙chou了块新的。

这回他学精了。

先拿块干布往小丫toushen上一盖，等了几秒确认没有“二次攻击”，才利索地sai布、折角、系绳。

歪歪扭扭，松松垮垮，但好歹兜住了。

他把脏niao布扔jin门kou的木桶里，拿胰zi把手搓了三遍，指甲feng都抠了一遍，这才觉得干净。

小丫tou换了干净布，安静了一阵，没多久，又开始哼唧。

这回不使劲嚎了，嘴巴一张一张的，脑袋往被zi上拱，像在找什么。

霍北山看了两yan就明白了。

这是饿了。

姜甜甜的naishui还没xia来，翁洁交代过，tou两天先喂米汤或者冲diannai粉ding一ding。

林zi之前从省城寄过来两罐nai粉，铁pi罐zi。

盖上印着个胖娃娃，笑得憨tou憨脑的。

霍北山摸到灶房，dian了油灯。

舀了两勺nai粉jin搪瓷缸zi。

倒reshui，tang了，兑凉shui，多了，又加reshui，又tang了。

搪瓷缸zi被他端起放xia好几个来回，灶台上洒了一片白糊糊的shui渍。

他用手腕nei侧试了试温度，跟翁洁教的一样，不tang不凉。

她还说，孩zi太小不会xinai嘴，得拿干净纱布蘸了naishui，一dian一dian往嘴里滴。

霍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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