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怕，把自己缩得如同一只受惊的虾米，两条光绞着，寒意从脚底板丝丝漫上心，前两汪不肯消停，一一地着肚兜，尖红发，胀痛难忍，激得她“嘶嘶”连了几凉气。

末了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端起空碗往外走。

这妖狐几时动？一年又当发作几回？会不会有朝一日，火焚，活活熬在床榻上？又或者一觉醒转，再吐不得人言，不会双足直立，只知赤条条蜷在暗，拿狐尾裹着，如不知羞耻的畜生一般摇尾承？

自打被狐妖换了，她一直自欺欺人，只是“借了”一，骨里仍是徐家村里那个贤良淑德的本分农妇。孰料方才佘大三言两语，慢条斯理地将心底避如蛇蝎的隐秘剖了个净。

若是连那些捺不住的燥和牝动，也是那狐狸留来的呢？

不成，断断不能再往仙跟前凑了。

“你且听我说，那小畜生不吃米面，光顾着喝，后那条尾一直翘着甩，甩得没个停歇。后来请了走方医来看，人家瞧了一便笑，说那是动了，发了牝。天一到，母狸便燥得难受，公狸一挨近，它倒来了神，浑的都炸起来，缠着人家那浑事……”

洋地缩在柴窝里，一，不动弹。”

佘大这番言辞说得轻巧，落姜璃耳，无异于泰山压，压得起伏不定。

若是……那狐妖给她的，不止是一张画呢？

言及此，佘大自己先撑不住，噗嗤笑了来，摆手帕：“也是我满嘴胡吣，人哪能跟畜生一般见识？人就是人，病了就是病了，哪来那些。估摸还是受了寒，我去给你添把甘草熬一碗药汤来定定心。”

她蓦地记起圣泉池里那场来势汹汹的火，那不问由、不顾面，单单是沾了男人的，便一味想往人家上贴，想叫人家狠狠疼的蛮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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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听得俏脸煞白，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与我有什么系？”

她越想越是魂飞天外，尖细的指甲狠狠掐掌心里。鸳鸯枕面上掼开一小片狼藉的汗渍，偏过，正瞧见枕边搭着的那件素白袍。

她当时只是画作祟，可若这本就是这副生来就带的狐媚动呢？

昨夜浴桶中生那等丑事，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如今沦为不知羞耻的妖妇，有何颜面再去辱没他？况且，倘若当真是狐狸发了牝，把这气过给仙，岂不是折损了人家的功行，坏了仙人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