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的时候，颜昭昭没敢走。

她把课本一本一本往书包里sai，故意拖得很慢。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只剩xia后排几个女生还坐着，翘着tui，像猫盯老鼠一样盯着她。

昭昭攥紧书包带zi，从课桌间绕过去。

走到门kou的时候，一只脚突然横过来绊了她一xia，她整个人往前扑chu去，膝盖磕在地上，疼得yan前一黑。

跑什么呀？为首的女生走过来，居gao临xia看着她。

林薇，她记住这个名字了。

开学第一天往她座位上倒果汁的那个人。

昭昭撑着地板想爬起来，肩膀上立刻压上来一只手，把她an回去。

另外两个人围过来，蹲在她旁边，笑嘻嘻地扯她的tou发。

颜昭昭，你tou发好长啊。

剪了吧，反正也没人看。

昭昭挣扎了一xia，立刻被摁得更紧。

剪刀冰凉地贴上她后脑勺的时候，她猛地一缩，刀刃ca过耳廓，割断了几缕tou发。

碎发落在脖颈上，yang得让人想哭。

别动呀，剪歪了怎么办。

林薇nie着她的xia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剪刀在她yan前晃了晃。tou发少几gen没事吧？反正你回家也没人guan你。

昭昭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薇笑了一声，把剪刀丢给旁边的人，然后伸手去拽她的校服领kou。衣服也脱了吧，我看看你nei衣什么颜se。

昭昭终于开始拼命挣扎，膝盖在地板上蹭破了pi。

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xiongkou一凉，校服扣zi崩了两颗。

三个人摁着她笑作一团，有人拿chu手机来拍。

哭什么呀？

她哭了！

拍xia来拍xia来。

昭昭不知dao自己怎么挣脱的。

可能是有人松了手，也可能是求生的本能逼chu了力气。

她连gun带爬地跑jin洗手间，反锁了隔间的门，蹲在ma桶盖上，浑shen抖得像筛糠。

外面传来林薇她们的笑声和脚步声，渐渐远了。

安静xia来之后，昭昭才慢慢放xia捂住耳朵的手。

她低tou看自己，校服领kou被扯歪了，扣zi掉了两颗，louchu一截锁骨和xiong衣的边缘。

tou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后脑勺有几缕被剪得参差不齐，像狗啃过的。

她在隔间里站了很久，tui都麻了。

外面再没有声音，她才推开门走到洗手台前面。

镜zi里的人脸se惨白，yan眶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chu了血印。

昭昭掬了把冷shui泼在脸上，又拿纸巾沾shuica掉膝盖上的灰土。

裙zixia面，大tuinei侧有一块青紫，不知dao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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