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样。”

他想了很久，才有些犹豫不定地开。

她着急地问。

“噢，这样啊。”

听她这样说，卫天朗真是哭笑不得。

“我们问医生怎么办？医生说也没什么好办法，让我们先等等，看看一周后指标能不能化疗。”

男患者开始还睛发亮，可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就萎靡了，倒是他的太太听得十分认真。

“反正都挂完号了，医生你就给我看看，或者主意也好。”

“就这样，我们在瘤科完成了一个疗程的治疗，然后就院回家，本以为这次没事了。结果刚过了两个星期，我老公他又发烧了！”

卫天朗看了看表。

“不过这个时间财务室应该也去吃饭了，退款可能要等一会儿。”

“那我们不退了。”

她了鼻，声音中满是哽咽。

他把全科的况和诊疗范围给夫妻俩讲了一遍，两人脸上都失望的表。

卫天朗失笑。

“我只是提一假设而已，瘤治疗我不算通，你们还是要以瘤科的诊断为准。”

“你们这个况……”

“你们看。”

“那咋办？”

卫天朗挑一张检查单。

他没再说什么，而是仔仔细细把所有的化验结果都看了一遍，越看心中越是疑窦。

有变小的迹象，发烧的况也于所好转。我和我老公还兴，毕竟这东西早发现早治疗，存活的几率还大一些。”

“这次和之前的况几乎一模一样，但化疗的间隔期是二十一天，我们这才刚到两个星期，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开始一个疗程。”

“可以给你们退号。”

卫天朗没有把自己的假设写在病历上，而是拿过挂号单盖上退号的戳，叮嘱他们记得去办理退款。

“有没有可能是染？”

“这里全血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这很符合黑病患者的血象特征。但是这症状也可能是恶瘤或者造血障碍类疾病，还需要一步的染检查。”

全科诊疗科这个名字实在太有迷惑，好多患者都搞不清楚他们究竟是止啥的，于是有些专科搞不定的疑难杂症也会找过来，抱着死当活医的态度，过来挂号碰运气。

“医生，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我们连中医科都去过了，他们的说法和瘤科差不多，我们来全科，也是过来碰运气。”

“听说你们这里什么都给治，你给看看有什么好办法没？”

卫天朗摇。

“不过这病在我国比较少见了，现在预防的好，很少有人发病。”

“是一寄生虫引发的染，原虫主要寄生在血、肝、脾、骨髓和淋结中，需要特殊检查才可以确诊。”

妻一脸沮丧。

一直没吭声的丈夫忽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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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病是什么？比瘤还严重吗？”

他觉得这只是个小曲而已，万万没想到，竟然引发了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