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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是个听起来好像合合理，实际上违反法纪的活。

你当天就打算离开，走的时候，米小小拉着你的手问你要去什么地方。

米小小的家面积不大，房间整洁而又净，里面装了不少各拼搭积木，还有几个明星周边。

可其实，只需要向前跨一步。

米小小给了你三万块钱，她说买这个房拿首付的时候，把她的积蓄用得差不多了，只能拿来这么多了。

你在哥谭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理。

你找了个看起来最普通的任务，帮忙查个有钱人是否轨，和私家侦探差不多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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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哥谭的世界，还是在这边的世界，总是会有人需要些灰的东西。

她要是真的不知，家里人就算再怎么问也不会发现破绽。

你在哥谭十年未曾见过什么太大的变化，可这里你却都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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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独立游戏这条线现在已经走不通。

你觉得已经很多了。

但你曾经是个半夜三更会跑到别人家里，将对方揪来给人几拳的人。

你这两年基本就是父母家和医院的两一线，到还没来得及真的外面看看。

你好像又觉得没什么了。

你打开了电脑，你和伊恩学过一些简单的技术，可以帮忙编写一程序。

风险，回报慢，你手上的钱支撑不了那么久。

9

“我也没想好。你也不用刻意瞒着，你告诉他们我去找工作了就好。”

你看着窗外的天空，最终落了手指。

登上了暗网。

她问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个决定。你只是说因为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能赖在家里。

“别担心，我会定期联系你的。”

都是看起来艰辛难行，瞻前顾后，总觉得需要考虑很多。

问完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说不会告诉家里人的。

你记得她从小就喜这些，但母亲总说这些东西买来又没什么用，只是占地方，从来不给她买。

就算你想好了，你也不会告诉她。

你对她说你打算去找工作，但是现在没有本钱，打算找她借。

你看着她风风火火，又觉她好像从来都没变。

你在她家附近等了很久，才看见匆匆赶回来的米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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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的ip加了防护，过好几个国家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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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电脑前，指尖搭在键盘上，电脑的风扇嗡嗡，给狭小的租屋增添了风。

随后才慢慢地叹了气，了。

逢年过节的时候回来。

所有觉得会改变人生的，让人犹豫不定的决定。

“不好意思啊，，我已经尽快了，本来老板还让我留加班，听说我有事才放我回来……你怎么了？妈呢？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米加那臭小不是在家吗？也不知来送你？”

她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静静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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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样的技术已经贬值的厉害，就算你的再多，也不一定能支付你的生活，更不要提把钱还给米小小。

国基建比国外要快的多。

你坐在网约车上，看着城市风景。

你去了个陌生的城市，钱找了个狭小的单间，给自己买了一台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