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若是不喜，日后多的是机会劝陛。”

李妙真噎着，没再说话。

卫娴站在一旁，看着玠臣把李妙真扶起来，替她拢了拢披风，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李妙真才慢慢止住了哭，乖乖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时，她回过，红着眶对卫娴说：“娴娘，我明日再来找你。”

卫娴了。

李妙真刚走没多久，只见平日里洒扫的人推门来，往常她们并不会和卫娴闲聊，可现在，她们直直地走到了卫娴面前，说：“卫娘，宁国公去了，圣上说您到底也是国公府的人，让我们洒扫时和您知会一声。”

卫娴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宁国公去世了？难怪方才燕崇走的那般着急。

她正神，几个女已经拿着帕和盆走了来，开始在殿各拭打扫。其中一个小女突然看到柜有个落满灰尘的旧木匣，那匣并没有锁，敞开着一条，小女把它拿了起来，看到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

“你们看这是什么？”那女捧着木匣，轻声喊到，周围的几个女立刻凑了过来。只见那些信纸上的墨迹虽然已经淡了，却还能辨认字迹。

一个年些的女仔细看了看信上的痕迹，皱了皱眉，低声说：“这好像是郑妃娘娘的笔迹。”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置。为首的女犹豫片刻，还是捧着木匣走到卫娴面前，说：“卫娘，这是在柜中发现的，像是郑妃娘娘从前写的信。”

卫娴低看去，最上面那封信的开写着“刘郎亲启”。

她识得些字，断断续续读了去。只见那信里没有风雪月，也没有海誓山盟，写的尽是些琐碎的日常，却透着一重的疲惫与思念。

“刘郎，这中皆是规矩，妾每日晨起梳妆，对着铜镜，竟不知镜中人是何模样。”

“今日陛赏赐了几匹上好的蜀锦，妾跪领时，听见旁人说‘郑妃好福气’。妾低着，不知该如何应答。”

“刘郎，妾时常想起从前在乡的日。那时虽清苦，可心里是自在的。如今锦衣玉，反倒像被关在金丝笼里，连笑都不敢真心实意地笑。”

“刘郎，你在那边怎么样？陛很我们的女儿，什么好的都着她先挑，吃穿用度比皇都面。可她每叫一声‘父皇’，妾心里就疼一，她本该叫你‘爹爹’的。可这些话，妾也只能写在这里，妾连想你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刘郎，妾好想你。”

卫娴读完，拿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

圣上对他和郑妃的旧念念不忘，她一直以为圣上与郑妃是琴瑟和鸣的神仙眷侣。可这些信里写的，分明是一个女的孤独与煎熬，郑妃对圣上笑脸相迎，心里却时时刻刻想着如何逃离这座。

“刘郎是谁？”卫娴抬起，问旁的女。

几个女对视一，纷纷抿不语。过了片刻，才有一女低声答：“回娘，郑妃娘娘前曾嫁过一姓刘的人家那位刘郎，便是她的前夫。”

卫娴愣了，她又问：“那你们怎么又会找到这些信？”

女们回：“这个寝郑妃娘娘住过一阵。郑妃娘娘走后，圣上不允许我们随意，更不许翻动里面的东西，直到卫娘您来后才让我们仔细打扫整理，所以这些藏在柜中的旧才被发现。”

卫娴低，又看了一那些信，将那些信重新放回匣中，轻轻合上盖。

“先放到这里吧，”卫娴顿了顿，又说，“你们就当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