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程渊把她扔在这里自己走了，而且她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恐慌，但好在片刻后她冷静来，程渊也只是不想让她离开，应该不会对她什么。

上太黏，她去了浴室。

直到佣人敲门，她才睁开，看时间到了午，她泡了三个小时的澡。

穿上浴袍走去，茶几上摆放着吃的，主，甜品都有，还都是她吃的。

“程渊让你准备的？”

“啊啊啊。”佣人。

“他呢？”

佣人指了指门的方向。

“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佣人摇。

“我不饿，端走吧。”姜筱不想吃。

佣人摇，指着餐盘，呀呀呀好久，看那意思，是求她吃。

姜筱到底心了，拿起勺吃起来，每样吃了一小，起去了卫生间，梳洗完后又去了衣帽间。

衣柜里都是没摘吊牌的衣服。

姜筱不确定这些衣服是给她买的，还是程渊给其他女人买的。

想到有可能是给其他女人买的，姜筱一阵恶心，用力关上柜门，找到了昨天穿的裙。

已经被程渊扯烂了，没办法再穿。

佣人敲了敲门，递上一张纸，是程渊留的。

——衣服是给你买的，想穿哪个穿哪个。

姜筱把纸张成团扔垃圾桶里，再次去了衣帽间，选了装，香奈儿的，齐腰外，面是同系的。

一浅黄装衬得姜筱肤更白皙，波浪式的发让她的脸型看上去越发致小巧。

她盯着镜看了片刻，转了楼。

佣人追上来，拦住，摆手。

姜筱看懂了，她的意思是不能离开，但她没打算听她的，她上，她想离开就离开。

“别拦我。”她说。

佣人挡在门前，继续摆手。

姜筱：“再不让开，我可要报警了。”

佣人跪在地上，拉住她，双手合十，依然再求。

姜筱不可能真的对一个残疾人动，扶起她，“程渊不许我离开？”

佣人。

“你手机呢？借我。”

佣人犹豫片刻后拿，姜筱接过，没有任何犹豫一串数字。

那端很久后才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