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欣，只有常年活的薄茧影响了，但如果好好养着的话，那会是一双适合钢琴比赛的手。

&esp;&esp;钢琴班老师觉得薄夫人好像给他们班带了个天才。

&esp;&esp;一曲终了，他忍不住问，“我记得你家说你连音阶都不知是什么？”

&esp;&esp;“但我记住了你手的每一个动作。”

&esp;&esp;他现在也不了解音阶，但是他想这并不耽误。

&esp;&esp;只要记住他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弹个曲并不成问题。

&esp;&esp;江与序看了底三人一，“聪明是经过对比来的，就比如此刻，你们比起我要差很多。”

&esp;&esp;纪言一看向江与序的神闪闪发光。

&esp;&esp;江与序视线朝外，好半晌才重新回来，发现此刻人底的度依旧分毫不减。

&esp;&esp;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似乎把他也给骂去的这件事。

&esp;&esp;而且还是比这三个人骂的更狠的那程度。

&esp;&esp;他把闲置的椅搬到了纪言一附近，“她送你学了这么久的钢琴，你就学了这么东西？”

&esp;&esp;纪言一手掌在上搓了搓冷汗，他神往上看，似乎不太明白刚刚还向着自己的人为什么说这话。

&esp;&esp;他手指指了指自己。“你也在嘲笑我吗？”

&esp;&esp;江与序手指顿了一，才回。

&esp;&esp;“……也没有。”

&esp;&esp;现在两人离得特别近，课程老师也在上面讲课，似乎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够让江与序把他最想问的问题问。

&esp;&esp;他想问那个男人，对于家了什么贡献。

&esp;&esp;“你的爸爸，现在也是我的，我想问他平日里对你是什么态度。”

&esp;&esp;纪言一被问愣住了，是了，江与序到现在还没见过爸爸是什么样呢。

&esp;&esp;他大概也没见到了，就在那天医院之后。

&esp;&esp;但此刻江与序如果只问爸爸对他是个什么态度，那这个好回答。

&esp;&esp;他想了想，“嫌弃我。”

&esp;&esp;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