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到了之后，你要怎么办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收割月草的季节快到了，我很擅月披萨饼，你一定要尝尝！”

片刻之后，他觉骤然遇到了什么无形的阻力，然后微微一震，阻力消失，周围的景象也随之发生改变，又现在了那浩瀚的星海之中。

“鲁纳村永远都迎你，你的大恩，我们一定会报答。”

然后，他笑着转。

什么“我们很希望你能够住”啊，什么“大家都很喜你”啊，什么“我们很愿意和你朝夕相”啊……小姑娘，你再脆一不行吗？

“为什么你能这么厉害呢？”

老爹回答：“当然有，而且不止一个。每一个在虚幻世界久生活的人，最终都选择了活在那样的世界里面，不肯留在人间。”

她说得真意切，有时候还会脸红一，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

这位月之女神圣痕的继承者，相貌材都是一等一的，格也不错，就是有些啰嗦。

“不用把月之泪吊坠还给我，它能帮上你的忙，妈妈的在天之灵也会兴的。”

潘家历代继承山海经残片的人，都必须一直和这个想法斗争，和逃避现实的念斗争。

“后来，他们就都疯了。”老爹的中，有痛苦的光闪过，“现实再辛苦，也是不能逃避的。切记！切记！”

（还会再回去吗？）他如此询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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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年龄来说，莉莉娜还有小——虽然无论脸还是材都看不来。

潘龙猜想，老爹或许也曾经有过去虚幻世界生活，逃避现实的想法。

“后来呢？”

“就算不合作，我们也可以建立期稳定的联系。互通报也好。”

“有兴趣和我们月之女神教派建立期合作关系吗？我觉得我们应该帮上你一些忙。”

朝着星海眺望，他依稀可以看到那颗自己之前容的星辰。

“你杀了列斯，会不会有麻烦？”

“这世界一切都只是虚幻，但正因为虚幻，所以才好。”老爹当时严肃地说，“我们生活的世界并不好，付多半得不到回报，正义多半得不到伸张，豺狼当、遍地虎豹，在这个世界生活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姑娘虽然话多，可毕竟还是个害羞的人。要是换成某些坊间弹唱，这时候大约就不用这么多话，直接一句就够了——大恩无以为报，妾当以相许。

不休。

“你真了不起！”

如果换成北地女人的话，大概已经很直接地说来了吧。

那就是在虚幻的世界里面定居，久地生活去。

所以他叹了气，将诸如法皇冠冕之类没后遗症的东西放在了莉莉娜的面前，放在月之泪吊坠的旁边。

但他不能留。

有一个好的世界等着你，谁愿意在这糟糕的世界生活呢？

但是，老实说，如果她更脆一，潘龙反而不知要怎么回答。

（若是有缘，自然还会再见面。）

……

否则，他们就会疯掉，会被无法抵达的好虚幻和无法逃避的痛苦现实给疯了。

潘龙不想要那样的结果，所以他不能留在鲁纳村。

之前潘龙在月神雕像那里寻宝的时候，她仅仅只是因为好奇，就拉拉说了很多，说得潘龙都有些疼。而现在，她的话就更多了。

“我会一直住在这里，如果你有事的话，无论是要寻求帮助也好，还是想要休息几天也好，都迎过来。”

“……祖先之中，有人犯过这忌讳吗？”他问。

不，年龄什么的其实不是问题，这个世界似乎也确凿地没有“婚姻法”之类限定了最低结婚年龄的法律。如果他真的愿意留，乃至于和莉莉娜生儿育女的话，相信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妞妞那么多，还不如这一句脆呢。

潘龙不是把七仙女定住了然后就跑路去蟠桃会看闹的石猴，他当然能够明白莉莉娜的意思。

“所以如果有一个好的虚幻的世界存在，那人们大多会向往那个世界。就像是和尚们向往极乐净土，士们向往玉京天阙……山海经残片可以给你开辟一个这样的世界，他们向往的东西，我们潘家的人很容易就能得到。”

潘龙明白了老爹的意思。

老爹曾经叮嘱他，在山海经残片开辟的虚幻世界里面，可以为善、可以为恶、可以奋斗、可以享乐、甚至于就连死亡都没什么可怕的。唯独有一件事，是极大的忌讳，万万不得。

念一动，周围的景象晃动起来，泛起层层涟漪，就像是往平静的面扔去一块石，波纹层层叠叠。

但是，那好的世界，终究只是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