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特别没有安全。”我打断他，红着一双睛瞪过去，“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像你拖着我那样拉住你。”

周也只是，大手在我脑后一拍着，等护士去后蓝景行才从门外来，看着他苦笑，“我早就说过，瞒不住。”

“你肯定不知我在那边接不到你电话是什么觉，天都灰了，浑冰凉，真像个梦啊，又冷又真……”

“我弟弟，”周也扯一个笑，“几天没见着了。”

“我……”周也有慌地抱住我，手臂一如既往的结实，怀抱让人安心，“小奕你别太激动，看着我。”

“周也？”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完全不能把前这人和我天立地的老哥对上型号。

“我是和别人不一样，我发起疯来控制不住自己，但我有在改了，我那些题，那些测试，拼命转移狗的注意力，就是想和你一块撑着，你为什么还想走？”

“小奕，哥没有丢你，”周也搂住我，“是我错了，我不对，给你歉……乖宝，别再害怕了，是哥对不起你。”

“周也，算我求你行么？以后你累了跟我说，我可以给你靠着，也可以去揍那些欺负你的人，你别拿我当小孩，当姑娘，我实着呢……”

“小奕？”周也睁开睛，挣扎着想坐起来，“小奕你……”

“周也，你他妈给我听着，小学生都懂得理，付就会有回报，我颠颠追在你后，你为什么总想把我踢开！”

“你妈！”我哭着跑过去抱住他，连日的恐惧，不安，恍惚仿佛都落到了实，泪也跟着涌了来，全筛糠似地抖，“混玩意老狗，你他妈是不是要我死！”

我低去，泪在床单上砸一个个小圆斑，“如果，如果连你都不要我，我还能去哪儿呢？”

“看个！”我带着哭腔喊一声，周也的发有扎人，后脑一块完全秃了，“难看死了，丑货！”

周也不愧是我老哥，我说的话毫无逻辑且前言不搭后语，他一就能看我在害怕。

护士又问了些常规检查的问题，给周也量了血压，“你素质没得说，还是要调整好状态，本来前几天就能手术了，一直拖，发都来了。”

“就是这间了。”他轻声说。

蓝景行往旁边让了让，并没有去的意思，我颤抖着扶上门把，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是空的，周也在靠窗那侧，我几乎认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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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又无比希望我们都可以活去，命百岁。

“你放心，我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就算你变成老，不翘了，垂了，我也不嫌弃你。”

我把周也的病号服哭了，前开一大片，就像小孩受惊后非得用哭声把恐惧的绪发来，护士很快跑来，“哎呦，谁家孩哭这么惨，人病号都没事呢。”

“周也，你完了，”我搭着威胁，角还往外冒泪，“我那么你，你都不相信……”

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发没有了，他卧在那里，脑袋上青郁郁一层，人也消瘦得不成样。

“韩奕，哥给你歉，”他揽住我的胳膊，“宝贝，对不起，我……”

我要怕死了，失而复得的喜悦都不敢有，就怕一贪心又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