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抓住后座了上来。

趴趴一大团，像手工课上刚拆封的橡泥。

红，打火机，烟盒，丝袜，我全回来收在铁盒里，就像一个有恋癖的小鬼。我当时信只要把周也用过的东西都锁住，他就跑不掉了。

在他们家饭的吴妈跟我通着气儿，她说新老婆怀上了二胎，最近脾气不太好，让我当心。

我从小就是自己洗澡，一般韩胜伟会找个大盆蓄满让我去泡，要不就直接对着冲，每次都呛个半死。后来周也领我去了回澡堂，我才知原来小孩都是爸爸妈妈给洗澡的。

我心说没问题，就是因为新老婆韩胜伟才把周也丢掉了，让我捡到天大的便宜。

回去我就扔掉了他的搓澡巾，暗自发誓早晚让他睛鼻嘴里淌着哭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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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嘛呢！”周也吓了一，半眯着睛看我，白被蒸气熏得红红的，我以为他疼哭了。

前面一溜坡，周也意识扶住了我的腰，我抓住他的左手放袋里握着，他挣不开就隔着一层布狠掐我肚上的。

我被他搓哭了，疼得吱哇叫，熟虾一样通红着一，小儿都给狠揪了一。周也拎着我的脖冲，跟洗萝卜白菜没什么两样。

那些五大三的爸爸们摆着儿的小胳膊，先搓一边再打泡泡，满澡堂的小孩都挂着泡泡玩，我挤到周也边说你也给我洗。

我没撒手，用指甲盖抠他的孔，喊着说你也给我洗澡！

旁边的那个爸爸一直在笑，他小孩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们，周也黑着脸把我的手扒拉来，上澡巾就给我搓。

我突然想到他以前给我洗澡的时候也喜这么掐我。

我从小就喜藏东西，狗一样把各破烂玩意偷偷埋起来。我跟着韩胜伟到搬家，有时候课回去就发现家里被讨债的砸得一片狼藉。我开始习惯收拾一个自己的箱，藏到韩胜伟不知的地方，就算临时跑路了还能再找回来。

我很有礼貌地笑，说你儿的课后辅导包在我上，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也来找我。吴妈连声应来，转又小声嘀咕，这孩看着好的，怎么非说脑有病呢？她电话没挂断，我听见了。

要我说就是韩胜伟的质量有问题，一个两

我收集过弹珠，画片，方便面的人卡，还有一张我妈的照片———韩胜伟说那是我妈。

后来周也来到家里，我又开始捡他的东西。有次他和韩胜伟在台上，我在一边听了直想，小肚刺刺的，结果到晚上真的床了，乎乎一大片。

我跟周也盘自己的私有财产，他直骂我变态，说老拉的屎你怎么不去尝尝。

第二天我就把他挂在气片上的破丝袜拿了来，将脏挂了上去。

第16章

韩胜伟的小儿叫韩源，也就四五岁，自己在院里抠苔藓玩。绿的地被一块块撅掉，合着泥土砸成一团灰绿的絮状。他抬起来看我，脸苍白，小病秧一样，脑门上着一团暗影。

别墅区的安保系统还存着我的档案，刷脸直接能去。

周也正在洗，微弓着冲鬓角，睛鼻嘴里都在淌，我叫好几遍他都不搭理我，我一伸手攥住了他耷拉着的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