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只有一条路，死亡是唯一的光明，他绝不会监狱，因为没人能在他杀死自己之前，将他关监狱去。

&esp;&esp;他也以为自己在很早以前就明白，将要迎接这样的生活。

&esp;&esp;没有人不犯错，犯错就要接受惩罚，组织的惩罚当然不会和外面一样，他作为组织的特例，也不可能和其他组织成员相提并论，他是特殊的，从来都是。

&esp;&esp;他明白自己应该小心谨慎，避免错误，避免被惩罚，只是终究有这一天。

&esp;&esp;他的忍耐比自己预计的差得多。

&esp;&esp;他不过是在这里住了一天就几乎忍不去。

&esp;&esp;但他每一次以为自己忍不去的时候，组织就会派人过来，他们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万岁无赦是非常兴的，他的心底还有一微不足的位置，存着愧疚，但这愧疚很快消失了，他的兴奋绪之，是奇怪的纯粹的痛苦，愧疚变成的痛苦。

&esp;&esp;他知自己与众不同，其他人杀了人会愧疚，所以他学着那些人的样，也给自己心里腾一块防止愧疚，杀了人，应该愧疚，其他人都是这么教他的。

&esp;&esp;言传教的教。

&esp;&esp;组织对他，是因材施教。

&esp;&esp;他不应该得到痛苦，他应该发现自己在欣喜若狂的愉之中兴奋过度，昏过去，或者，死去。

&esp;&esp;事显然不是这样发展。

&esp;&esp;他不在乎那些人死去。

&esp;&esp;也不应该完全不在乎。

&esp;&esp;他不知自己应该怎么了。

&esp;&esp;然后，卫来了。

&esp;&esp;万岁无赦短暂地思考了一段时间，现在又突然觉，那些东西毫无意义。

&esp;&esp;没什么用。

&esp;&esp;他可以什么也不想，就像从前，当一把好刀就够了。

&esp;&esp;卫不也是这样想？

&esp;&esp;即使他打破了墙，打破了白的窒息的缸，好像要害死他，又好像在救他。

&esp;&esp;思考是没有必要的。

&esp;&esp;万岁无赦闭着睛，不想理会。

&esp;&esp;卫对他说：“我不想在这里，但是如果我过去，你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