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听完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名片正反面都拍给我。”

贺川回复以后，女人发来地址和负责接待他的工作人员姓名。

她能想象他现在坐在床边，皱着眉盯着手机，不知该怎么组织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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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往翻了几页，又去搜索名片上的公司。他看不太懂那些企业信息，也分辨不网上的评价是真是假。

贺川低声重复了一遍。

她往后靠到床，指尖在名片照片上轻轻了两：“他们应该是真的想找你试试，但怎么拍、照片用在哪里、能用多久，还有工资怎么算，都要在合同里写清楚。”

“发完以后截图给我，不许自己答应别的。”

“嗯。”

“你有空吗？”

门外已经有人等着，对方先确认了他的名字，又看向谢知微：“这位是你女朋友吧？”

贺川沉默了一会儿说：“想试试。”

谢知微等得快要睡着了，聊天框里才截图。

她又照名片上的公司名称继续往查，公司成立的时间、商标和店铺的经营主能够对上。

品牌的社账号里有不少过去的拍摄絮，她顺着今天发布的容往翻，还看见一名工作人员拍的布景照片。

“知了。”

正在预新的工装系列，最上面的海报就是他今天看到的模特上的那件。

手机屏幕的光落在他脸上，他在谢知微的像上停了很久，先打一句话，又慢慢删掉。

贺川已经等在小区门，他拉开车门坐到谢知微的边。

电话那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没过多久，两张照片发了聊天框。

“我明天陪你去，先去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再去。怎么样？”

第二天中午，司机先将谢知微送到贺川的住。

名片正面是品牌标志，面印着公司名称和女人的职位和联系方式。

对方问他明天午两能不能到，先试拍两个小时，工资照之前说的标准结算。如果效果合适，再讨论后续正式合作。

容并不复杂，两小时试拍，约定金额结算，拍摄素材只用于挑选，不经本人同意不能公开发布，如果后续确认合作，再单独签订肖像

两个人在创意园附近吃完午饭，踩着到了约定好的地。

“不过最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去。”

最后，他直接拨通了电话。

……

“那你现在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加上，问清楚什么时候有空。”

“我教你。”她说，“你先发：你好，我是今天送外卖的人。你说的拍摄，我想去试试。请问什么时候方便？”

谢知微开放大。

她先在购件里搜了一遍，贺川看到的那家确实是官方店铺，关注人数和销量都不低，新系列的预页面也已经挂了来。

谢知微笑了笑说：“我陪他来的。”

“别只发一个‘你好’就不说话。”谢知微提醒他，“告诉她你是今天送外卖的人，愿意过去试拍，再问时间和地址。”

“时间嘛，挤一挤就有啦。”她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早休息吧，明天见。”

“嗯。”

谢知微看完，说：“你答应吧。”

工作人员没有多问，将两个人带旁边的小会议室，昨天那个女人已经把试拍合同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