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转过，看向她。

阿满被这么多人看着，脸一红了。她缩了缩脖，但手还举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林砚嘴角微微扬起，冲她了，然后转，消失在武馆。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恢复了秩序。八千多名学生和三百多名教职工分散在三十六座石碑前，有人已经开始认真练功，有人还在低声议论刚才发生的一切。

阿满站在原地，看着哥哥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向第二座石碑跑去。

那里，有她还没练完的第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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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从武馆中走，重新站在那片虚空中。

他的目光掠过棋盘，落在林家村后山的方向。

那里，是武警第一师第一团第一营的驻地。一座座营房整齐排列，训练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在夜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的意念探那些营房。

一间宿舍里，虎正躺在床上，打着轻微的鼾。他今天带着士兵们挖了一整天树，累得够呛，倒就睡着了。

隔宿舍，二丫侧躺着，呼均匀。她今天负责营区的值守安排，忙到夜才休息。

再往里，是一间间士兵宿舍。

七百多号人，此刻绝大分都在沉睡。有的仰躺着，有的侧卧着，有的蜷缩着。一天的训练来，每个人都睡得很沉。

林砚的意念微微一动。

一无形的力量从他上涌，像，像光波，笼罩了整片营区。

一秒——

几百多名士兵，同时睁开睛。

虎猛地坐起来。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大的广场上。

远，一片大的广场，密密麻麻全是人。

那些人他认识，是领航者学校的学生。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看什么东西，有的在议论什么，有的已经开始打拳。

虎的嘴慢慢张开。

“我滴个乖乖……”

旁边，二丫也站了起来。她比虎冷静得多，迅速扫视四周，判断形势。

“虎，那边。”

她指了指广场中央那座大的建筑。

虎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见了那座达百丈的武馆，看见了那九大的石，看见了那块光芒刺的匾额。

他咽了唾沫。

“这是砚哥儿的？”

二丫。

“应该是。”

后，士兵们陆续醒来，一个接一个站起。他们看着前的景象，一个个目瞪呆，说不话来。

“营，这是哪儿？”

“副营，咱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那些人不是学校的学生吗？”

虎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来。他是营，不能慌。

“都别动。集合！”

士兵们迅速聚拢，排成队列。八百多人，动作整齐，没有一个人说话。领航者学校来的兵，就是这好，再大的场面，也能保持纪律。

虎带着队伍，向广场那边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些学生的样。有的在练功，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四张望。看他们的表，显然也是刚刚发现自己到了这个地方。

一个年级的学生看见了虎他们，愣了一，然后跑过来。

“虎营？你们也来了？”

虎。

“来了。这是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