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白天再练，就会记住。”

阿满，又跑到第二座石碑前。

第二座石碑上的小人，摆着一个弓步冲拳的姿势。红的线条在上动，比第一座更复杂一些。

阿满认真地看了很久，然后跟着练了一遍。

练完，她回看着林砚。

“哥，这些小人是谁造来的？”

林砚说。

“每一座石碑，都了我和几位宗师对那一式的全理解。你跟着练，就等于是我们在手把手教你。”

阿满的睛亮亮的。

“哥你真厉害。”

林砚笑了笑。

“走吧。带你看看中八式。”

他牵着阿满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过二十座石碑后，前的景象变了。

第二十一座石碑开始，小人的姿势变得不一样了。不再像前面那些那样大开大合，而是更加敛，更加沉静。红线条也不再只是沿着经脉动，而是在经脉之间形成回路，一圈一圈，生生不息。

阿满看着第二十一座石碑上的小人，看了很久。

“哥，这个看起来好难。”

林砚。

“中八式，开始练了。动作看起来简单，但更难的是用意念引导气血。你现在还小，气血不够充盈，先看着就行。等把前面二十式练扎实了，再来学这些。”

阿满认真地。

最后八座石碑，更不一样了。

第二十九座石碑上的小人，盘坐着，双手结印，双目微闭。红线条在上动，越来越快，最后汇聚在丹田位置，形成一个光。那光越来越亮，最后像太一样，照亮了整个小人。

阿满看得睛都直了。

“哥，这个……”

林砚站在她边。

“这是归元八式。后天圆满之境。练到这一步，全气血归元，意与气合，周无漏无碍。”

阿满仰看着他。

“那我以后也能练到吗？”

林砚低看着她，目光柔和。

“能。只要你一直练去，就能。”

阿满用力。

“那我一定好好练。”

林砚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回走。

走过那一座座石碑，走过那个大的广场，走那扇厚重的木门。

站在武馆门，阿满回看了一。

三十六座石碑静静立在夜中，上面的小人还在缓缓动作，红的线条还在动，像永远不会停止的生命之河。

“哥，我明天晚上还能来吗？”

林砚。

“能。只要你睡着，就能来。”

阿满兴地起来。

“太好了！我要一晚上学一式，三十六晚学完！”

林砚笑了。

“不能贪快，一式学会、学通再学一式。也不能着学。”

阿满用力。

“记住了！”

周围的虚空又开始旋转。阿满觉得自己的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像一片羽，飘向远方。

清晨。

天还没大亮，阿满就醒了。

她睁开睛，躺在床上，盯着天板看了好一会儿。

昨晚的梦，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