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压压担，让他接替你来当东北两省的军政总负责人。”

曹文轩沉默了几秒，然后了。

“赵铁山确实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人。东北给他，我放心。”

林砚转过，走回桌边，重新坐继续说。

“今后一段时间，总参的重心应该会向北平方向倾斜。

北平那边的事，接来会越来越多。

你在吉林，距离太远，很多事不方便理。

回太原之后，可以就近盯着。”

“砚哥儿，阎官那边的电报，怎么回复？”曹文轩接着问。

林砚想了想。

“曹叔，阎官那边，你帮我回个话。

就说我同意他的意见，也把我的这三条想法告诉他。

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有没有什么要修改的。

他的经验多，路熟，应该能想更好的办法。”

曹文轩快速记录，“还有吗？”

林砚摇了摇。

“暂时就这些。等他那边有了回复，咱们再商量一步。”

曹文轩抬起。

“好。我这就拟电。”

他合上笔记本，放公文包里，站起。

“砚哥儿，那我先走了。电报发去之后，等太原那边的消息。”

林砚也站起。

“曹叔，路上小心。”

曹文轩了，向门走去。

门轻轻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来。

远，火车站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一列火车正在站，白烟在灰白的天空里拖的尾。

那是今天的第十七次列车，满载着又一批撤离的人。

林砚刚才对曹文轩说的三条，不是临时想来的。

那些想法，在他脑里转了很时间了。

金，司法，军队。

这三样东西，是任何一个政权的命。

谁掌握了这三样，谁就掌握了真正的权力。

林砚知，这三条每一条都不容易。

但难，不等于不到。

以如今山西的实力完全可以搏一搏。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轻轻敲响。

“来。”

赵铁山推门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走到林砚面前，立正敬礼。

“先生，日本那边有回应了。他们同意我们的条款。”

林砚抬起，看着他。

“全同意？”

赵铁山了。

他从公文包里取一份文件，双手递到林砚面前。

“这是日方的正式答复函。森连说，东京那边连夜开会，最终通过了这个方案。他们只有一个要求。”

林砚接过文件，没有立刻看。

“什么要求？”

赵铁山说。

“希望尽快签署正式协议。越快越好。”

林砚笑了笑。

“他们国财政也撑不住了，早一天撤，早一天省钱。”

他翻开文件，一页一页看。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林砚合上文件，抬起。

“铁山，这件事，你办得很好。”

赵铁山微微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