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门所有针对满洲里、针对山西势力的行动，很可能都在对方的底行。

每一次兵力调动，每一次报搜集，每一次渗透尝试，中村都可能提前知，甚至可能亲手参与制定，然后通过秘密渠传给了灰隼。

森连的后背渗一层冷汗。

他忽然想起木村浩二。

木村失联前发回的那份电报，曾提到山西方面似乎总能提前掌握关东军的动向。

当时参谋本的同僚们争论了很久，有人认为是报，有人认为是木村多疑。

现在他知了。

不是木村多疑。

是报真的了。

的源，就在他们边。

加藤章看着中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声音有些涩。

“中村课，去年十月，我在海参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中村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成为我的同志。”

加藤章愣了一。

中村继续说：“后来我观察了你半年。你的判断力，你的冷静，你对局势的分析，你对帝国远东政策的质疑，都让我觉得，你是合适的人选。但那时候还不能接。时机未到。”

他顿了顿。

“现在时机到了。”

加藤章沉默了。

森连也沉默了。

屋里再次安静来。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指针指向三四十五分。

灰隼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

“寒鸦，苍鹰，”他说，“游隼是你们在系的前辈。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通过他。他在海参崴，你们在旅顺和满洲里之间活动，距离不远，方便联络。”

他停顿了一，目光变得锐利。

“你们三个人，从现在起，是国际纵队在关东军的三个支。寒鸦负责作战课的报和预案。苍鹰负责外务省系统的政治分析和外接。游隼负责第14师团的报搜集和对白俄的监控。你们互相合，互相掩护，形成一个完整的链条。”

森连和加藤章对视一，同时了。

中村走到两人面前，伸手。

“寒鸦，苍鹰，”他说，“以后多多关照。”

森连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燥而有力，握得很。

加藤章也握住他的手。

三只手叠在一起，握了几秒，然后松开。

灰隼看着这一幕，微微了。

“好了，”他说，“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该回去了。来太久，会引人怀疑。”

中村，转向门走去。走到门，他停了一，回看了森连和加藤章一。

“寒鸦，苍鹰，”他说，“记住一件事。从今天起，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们后，有一个庞大的系。这个系会保护你们，也会使用你们。你们付的，是忠诚。你们得到的，是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说完，推门去，消失在走廊尽。

灰隼看着森连和加藤章，目光平静。

“你们也一样。从后门去，车在巷里等着。回去之后，一切照旧。该写报告写报告，该汇报汇报。明天，你们会和关东军司令通电报，报告这次满洲里之行的所见所闻。该怎么写，你们心里有数。”

森连沉默了几秒，然后开。

“周先生，我有一个问题。”

“请讲。”

森连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

“木村浩二，他还活着吗？”

灰隼看着他，目光平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