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谢苗诺夫的脸开始发红，脖上的青暴起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王平还是那副样，脸上连汗都没。

“好酒量！”谢苗诺夫拍着王平的肩膀，掌拍得嘭嘭响，“王，我谢苗诺夫服了！你这酒量，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大！”

王平笑了笑，正要说话，旁边忽然有人嘴。

“谢苗诺夫将军，您一个人喝，赢了也不算赢。”

说话的是森连中佐。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

他后，还跟着两名日本军官，都是随他一同前来观演习的参谋人员。

谢苗诺夫转过，眯着睛看他。

“森连中佐，你这话什么意思？”

森连微微欠，脸上带着笑，但那笑让人看了不太舒服。

“我的意思是，酒桌上，讲究的是团队。您是哥萨克的统帅，一个人冲锋陷阵，输了赢了都是您一个人的事。可在战场上，靠的是团队，不是个人。酒桌上也是一样。”

他转向王平，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王，听说您前几天一个人喝倒了四位白俄代表，确实厉害。但今天在座这么多人，您一个人喝，我们这么多人陪，传去，别人会说我们以多欺少。可要是您也几个人，咱们几个国家的人，分成几队，各自派代表，番上阵，那才叫公平。”

王平看着他，没有说话。

森连继续说：“当然，如果您觉得人手不够，那就当我没说。毕竟你们山西人，今天在座的，也就你们几位军官。我们这边，白俄朋友是一队，我们日本人是另一队，英两国的领事先生们要是愿意，也可以组一队。奉天的杨督办和北京的王参议，要是想凑个闹，也迎。您那边，就你们几位。要是不敢接，也没关系。”

这话说得，周围的人都听来了，这是激将法。

杨宇霆本来靠在椅背上烟，听到这话，慢悠悠地把雪茄在烟灰缸边磕了磕，开：“森连中佐，您这话说得，好像我们中国人自己不敢接似的。我杨宇霆虽然是个文官，可喝两杯还是行的。”

他站起来，走到王平边。

“王，我今天就站您这边了。咱们中国人，今天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王参议犹豫了一，也站起来。

他走到王平旁边，低声说：“王，我酒量不行，但凑个数还是可以的。总不能让人说，北京来的人，连杯酒都不敢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