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潜在影响力的分析时，他终于忍不住，将文件往炕几上一拍，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砚哥儿！

我就知！我就知他没事跑到东北那冰天雪地的嘎达去，待了恁时间，肯定不是光去看黑土地的！

这动静，整得不小哇！”

他笑得畅快，声音洪亮，震得窗棂纸似乎都嗡嗡响。

副官在一旁垂手侍立，脸上也带着笑，他知督军这是真兴了。

“你看看，你看看，”

阎锡山指着文件，对副官说，语气里满是自豪与了然，“打从他说要亲自北巡，我就琢磨，他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不会几个月功夫去游山玩。

视察建设？那用得着他亲自跑遍每一？

果然，这盘棋在这儿等着呢！”

他端起旁边的盖碗茶，呷了一，“掐住满洲里，卡住日本人和白俄的命脉，得他们走投无路。

然后呢？画一张自治的大饼，把白俄那些还有用的架整个端过来，摆在滨海当个门面，以后那些港、缓冲区，全落到咱们手里。

这叫啥？这叫借尸还魂，不，是借壳上市！明！实在是明！”

他放茶碗，站起来，在阁里踱了两步：“小日本现在急了吧？队撤不回来，海参崴看着可能要换个主事儿的。

他们那算计，在砚哥儿面前不够看！

曹文轩在电报里还担心日本铤而走险？

我看他们现在最想的是赶谈妥条件，把他们的人回去！”

阎锡山走回炕边，重新拿起那份通报，又仔细看了一遍，尤其是关于未来潜在海影响的分，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转为一沉的思量。

“不过，这事儿也确实了蜂窝了。”

他沉，“日本人是不会甘心吃这个亏的。

海啊！

他们视日本海如自家澡盆，咱们现在要把脚伸去，哪怕只是透过一个自治的壳，他们也定会如芒在背。

曹文轩他们在前线，压力不小。”

他抬对副官吩咐：“立刻给总参谋回电，用我的名义。”

副官立刻拿纸笔准备记录。

“一，对北疆前线曹总、赵铁山等全同仁之远谋划与果敢行动，予以最嘉许。

此局若成，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二，授权曹文轩、赵铁山全权负责与白俄、日本之谈判事宜，可临机决断，不必事事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