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还是常规爆弹和训练弹。”

周天翼眉锁：“穿甲燃烧弹优先给第一、第二中队的老鸟们挂上。

剩的飞机，一半挂爆对地弹，一半挂对空弹药。

训练弹全卸！

告诉后勤，立刻联系后方基地，急调运穿甲燃烧弹，走一级战备运输通！”

“是！”地勤中队转跑。

雷达作员突然报告：

“大队！雷达站通报，北偏西方向，距离约六十公里，低空现两个微弱断续信号，速度不快，但航向似乎正朝我边境方向移动。

型号无法判别，反特征不像我们已知的任何飞机。”

塔台的空气瞬间凝固。

“是鸟群还是气球？”周天翼追问。

“雷达站说，移动规律不像鸟类，度和速度也超常规侦察气球。

他们怀疑可能是加了简易发动机的改装侦察气球，或者某小型低速飞行。”

周天翼立刻抓起通往陆军前沿观察哨的直通电话：

“我是机场周天翼，雷达发现西北方向六十公里低空可疑目标两个，正朝边境移动。

请你们的倍望远镜和瞭望哨立刻加对该空域的目视观察，一有发现，立即通报特征和确位置！”

“明白！立刻署！”

周天翼又切换到大队频：“所有飞行员注意，座舱待命！

重复，所有飞行员座舱待命！

第一中队猎犬分队，你们两机好急升空准备，任务可能是目视识别驱离。

等候一步命令！”

塔台外，刺耳的战斗警报声短促地响起。

原本在休息室或简报室的飞行员们像弹簧一样起来，抓起飞行盔和救生包，冲向各自在停机坪上的战机。

地勤人员迅速撤走挡，启动辅助动力车。

飞行简报室里，只剩中队刘锐（少校）还在对着航图，快速向几名分队代：

“如果真是越境侦察，驱离航线三号预案，从侧后方接近，保持安全距离，用机翼摇摆和信号灯示意其离开。

未经塔台明确命令，绝对不许开火！

但若对方有攻击意图，自卫规则置。

都清楚了吗？”

“清楚！”

这时，电话响起。

刘锐抓起听筒，是周天翼：“刘锐，陆军观察哨刚刚用灯光信号确认，目视发现两个小型、、疑似带螺旋桨的飞行，度约八百米，正在缓慢接近边境线，距离大约四十公里了。

你带猎犬分队上去看看，记住，是识别和驱离，不是战。

随时保持通讯，每隔一分钟报告一次况。”

“猎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