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林砚的，决定了的事便不会更改。

也知他的本事，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是他的耳目，他个人又是武术大师，所以自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此刻人已安全坐在面前，便不再纠结。

曹文轩目光落在林砚脸上，神转为严肃：

“砚哥儿，安全抵达，便是万幸。

只是，您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我了解您。

若无重大考量，您不会轻易离开太原中枢，更不会耗费月余时间，亲自踏遍北疆千里，这刚刚恢复秩序的吉林城。”

他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发笃笃的轻响。

“报告您可以随时调阅，报每日呈送。

亲自走这一趟，风险与时间成本不菲。

您定然是看到了某全局的需要，或是发现了必须亲临才能准确判断的关窍。”

林砚放茶杯，神转为严肃。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走到了那幅大的军事态势图前。

“曹叔，你在这里的事，我都看到了。”

林砚缓缓开，声音平静但蕴着力量，“从无到有，搭建骨架，稳住局面，引系，初步打开了局面。

吉林和黑龙江的潜力，远比我们在太原时估计的要大。

特别是资源储备和战略纵。”

“我们初步站稳了脚跟。”林砚转过，看着曹文轩，“但这只是开始。欧洲的大战的影响接近结束，列虽然伤痕累累，但并未伤及本。

他们的工业能力、科技研发将在未来几年迅速恢复，并可能迎来新一的增。

一次列之间的力量碰撞，或许不会太远。”

曹文轩的目光又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面临一个关键的抉择期。”

林砚走回桌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接来五年，我们的主要战略方向应该放在哪里？

是趁着关军阀混战、南方政权尚未稳固，挥师南，夺取更富庶的土地和人，整合中原？

还是继续定不移地执行北计划，消化已控区域，夯实基础，同时向黑龙江以北、图们江以东乃至更北的苦寒之地持续施加影响力，甚至在适当的时机，解决一些历史遗留的边界和安全问题，为将来获取至关重要的海和更稳固的北方屏障？”

他停顿了一，让曹文轩消化这些话。

“南，看似收益快，能迅速扩大基本盘。

但必然陷与多方势力的期消耗，过早暴我们的全实力，且关局势错综，治理难度极大，可能拖慢我们自的工业化节奏。”

“继续北，短期经济收益有限，环境艰苦，需要持续投，甚至可能提前与对岸的日本势力发生。

但好是，能彻底稳固我们的后方，获取难以估量的战略资源储备，并将防线推至更有利的自然边界。

一旦在北方取得决定的稳固地位和海，我们可攻，退可守，将拥有前所未有的战略主动权。”

林砚直视曹文轩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