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急磋商。”

“是。”李慕云声音沙哑地应，拿起文件，步履沉重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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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午，风陵渡黄河铁路大桥。

宽阔的桥面中央，临时划了一片区域。

山西方面，岳振声着中山装，神肃穆，后是两排荷枪实弹、军容严整的山西士兵，他们的灰蓝军装和钢盔在光泛着冷光。

更远，桥北侧，隐约可见更多山西军队的影和车辆。

河南方面，由李慕云亲自带队，押送着一百三十七名着手铐、神萎靡或惊恐的囚犯。

这些囚犯分作两拨，一拨是以赵德海、胡彪为首的鹰愁涧案军事主犯，个个面如死灰，上带着伤；

另一拨则是以老段、歪嘴李等人为首的地方涉事官吏，同样魂不守舍。

第三师派了一个营的队在桥南侧警戒，气氛凝重而压抑。

现场还有几名被严格筛选过的中外记者，张地记录着。

没有过多的言辞。

双方代表在临时摆放的桌案前，验明了囚犯份，清了人数。

李慕云在移文书上签了名字，盖上了河南省政府的大印，手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岳振声平静地接过，也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并加盖了山西省跨域权益保障与纠纷调联合办公室的印章。

“人犯，共计一百三十七名，现依据双方约定，正式移贵方。”李慕云的声音涩。

“收到。我方将依据法律，予以公正审判。”岳振声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山西士兵上前，将囚犯逐一押解过那条无形的分界线，带上停在北侧的囚车。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脚步声、镣铐声和黄河的呜咽。

当最后一辆囚车驶离大桥，岳振声对李慕云微微颔首：“李参谋，辛苦了。关于赔偿定与通商协议的谈判，我方代表将于三日后抵达开封，届时再详谈。”

李慕云勉挤一丝笑容：“恭候。”

简单的仪式结束。

山西方面的人员和队井然有序地撤退。

河南方面也默默收队。

岳振声坐在返回运城的汽车上，看着窗外向后掠去的黄河景。

这场由边境刁难引发，最终以武力威慑和司法介收场的省际冲突，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山西展示了肌，树立了规矩，也留了未来的谈判空间。

而河南，则吞了苦果，付了代价，并将在一个势邻居的影，开始学习新的相之。

次日，南北主要城市的报馆，几乎都以醒目标题刊发了相关报。

《大公报》标题为《豫晋争端落幕，晋方以法维权，豫省移涉案人员》；

《申报》则更直接：《山西司法铁腕越界，河南屈服移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