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正与祖父对弈，黑白错落，看似闲适，但他的心思并未全然落在棋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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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官相护！”

我跑到县警察局，等了半天才见到一个什么科。

陈掌柜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铺，心中冰凉。

他想起在山西，莫说这明抢，便是寻常地痞滋扰，只要报案，警察很快就会理，更别提背后还有商会和实业协会的撑腰。

账房先生着气，“我先去了西市分驻所，那几个巡警推三阻四，说这事儿归县局。

“大虎叔，来说。”林砚将他让书房侧间的小客厅，勤务兵送了茶来，便轻轻带上门。

安分号遇劫、报案无门的详细报告，已于昨夜由商会急渠送至他案。

林砚放棋，对祖父歉然一笑，起开门。

而本地官府，早已和这些地蛇盘错节，本不会为了一个外省商号的损失去得罪自己人。

我在门偷偷钱给一个门房打听，那门房收了钱才低声说，仁义堂后面是本地缉私队一位队的表亲，跟局里几位老爷都熟得很，这事儿，没人会真的，让我们破财消灾……”

陈掌柜在伙计搀扶爬起来，脸铁青。

敲门声轻响，母亲苏婉贞在门外：“砚儿，你大虎叔来了，有急事。”

他就说行了行了，案我们知了，会调查的，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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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不成啊！”

秋日的光透过玻璃窗，洋洋地照在临窗的围棋盘上。

陈掌柜一拳砸在破损的柜台上，气得浑发抖。

门外站着报林大虎，一便服，脸沉肃，眉宇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他心中还存着一线希望，毕竟这是光天化日之的持械抢劫、伤人毁，证据确凿。

陈掌柜咬着牙，声音从齿里挤来，“账目和损失列清楚。这件事我直接向太原总号报告。

他摇了摇，没再说去，但神里已无半分对本地官府的期待。

账房先生匆匆而去。

他知，简单的报案已经无望。

账房先生忧心忡忡，“月底他们真来要三百大洋，给是不给？这次给了，次呢？”

林大虎没碰茶杯，从怀中取一份加密简报，放在桌

可这里是安，是陕西！

太原新城，林家书房

然后就让人把我请来了。

账房先生去了两个时辰才回来，脸比走时更难看。

一群人扬而去，留满屋狼藉和惊魂未定的顾客伙计。

陕西这边……”

呸，山西佬！”

陈掌柜则忍着痛，安排人照顾受伤伙计，清理现场。

他第一时间不是清损失，而是对账房先生：“快，去报案！去安县警察局！”

他意识到，对方并非不知晋民百货是山西商号，恰恰可能知，却更觉得龙不压地蛇，趁机敲诈。

“清理净，照常营业。”

对方展现的不仅是蛮横和无知，更是一基于地方腐朽权力结构的、有恃无恐的掠夺姿态。

“掌柜的，现在怎么办？”

他听了况，都没抬，就说西市那边地复杂，商纠纷常有，你们是不是先跟对方协商赔偿？我说那是抢劫伤人，他就不耐烦了，说你说抢劫就是抢劫？证据呢？人证证齐全吗？对方是什么人你们搞清楚了吗？我说有店里伙计和顾客可以作证，货就是证据。

价值近千元的货被抢，柜台损坏，一名伙计骨可能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