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不同，效果相似。”林砚没有详细解释，“但他们能的，只是引导娘娘的慈悲降临。真正的治愈之力，依然来自神明。”

佐竹与本对视一。

这个条件虽然古怪，但至少林砚同意“合作”了。

至于那些士是否真能治疗，可以后续观察验证。

“第二个条件呢？”

林砚指向窗外：“你看这些人。他们为什么聚在这里？因为恐惧，因为无可去，因为这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柳生场容纳能力有限，粮、药品、净的饮都在耗尽。”

他的目光转回佐竹：“我的第二个条件是：帝国政府必须负责方舟庇护区的一切资供给。

每日的粮、基础的药品、消毒用品、净的饮用。

如果你们想要我治疗更多染者，那就必须让这里的人先活去。”

本倒一凉气，“现在聚集在这里的已经超过四千人！而且每天还在增加！这怎么可能——”

“那就去调。”

林砚的声音冷了来，“或者你们可以选择让这里的人饿死、病死，然后看着疫在饥饿的暴民中更猛烈地爆发。选择权在你们。”

佐竹沉默了。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答应，就意味着要动用宝贵的战时储备来供养这些人；

不答应，林砚显然不会再合作，而柳生场一旦崩溃，那数千绝望的民众会瞬间成为新的暴源。

“我需要请示东京。”佐竹最终说。

“可以。”

林砚重新坐，“但在我看到第一批资运抵场门之前，不会有任何治疗。”

他顿了顿，补充：

“另外，我要你们撤走所有的狙击手和潜伏的特工。

我不喜被枪指着谈合作。

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在外围设立检查站，但场方圆一公里，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带枪的人。”

“这太过分了！”本几乎起来，“万一有染者冲击——”

“场有护卫队。”柳生雪突然开，声音清冷如冰，“我们比你们的士兵更清楚如何应对染者。”

佐竹看着林砚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柳生雪冷冽的神。

他知，这不是请求，而是最后通牒。

“我会将你的条件完整转达东京。”

佐竹站起，“但我必须提醒你，罗南君，帝国不会接受无限制的要挟。”

“这不是要挟。”林砚也站起，与佐竹对视，“这是易。你们提供资，保障民众生存；我提供治疗，延缓疫扩散。各取所需。”

他走向门，在拉开门之前停步：“对了，那枚勋章，你可以带走。”

门拉开，夕的余晖涌偏厅。

林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柳生雪对佐竹了个请的手势，送客之意明显。

回程的车上，佐竹看着膝上的紫檀木礼盒。

金章在盒中静静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