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场的秩序井然得超乎想象：

少女的表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一个着镜、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抱着账本一样的册，轻声询问每个人的症状和接史，然后在一张表格上记录。

少女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雪师在带门班素振，梨师在整理药房。场有规矩，修行时间不待客。”

等待的时间，佐竹观察着周围。

“那个记账的女孩，应该就是柳生梨了。”本在佐竹耳边低语，“听说柳生家次女心思细密，擅庶务。”

她回看向场，犹豫片刻，又看了看佐竹手中的文书，最终了：“请在此稍候，我去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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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麻利，神专注，偶尔抬时，神清澈而冷静。

佐竹没有回应，但他的心沉了去。

“天皇陛”

场正门前，一名着洗得发白的蓝剑服、扎着尾的少女持竹刀而立。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少女回来了。

偏厅是场接待普通客人的地方，陈设简朴但整洁。

“我是京都府知事佐竹义明。”佐竹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官印文书，“奉天皇陛及阁之命，前来拜访罗南君。”

东京的命令很明确：怀柔，授予荣誉，邀请合作。

“简直是个独立王国。”本压低声音在佐竹耳边说。

“本。”佐竹抬手制止，转向少女，语气放缓了些，“那么，请问我们是否可以在此等候？或者，能否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京都府知事佐竹义明，奉天皇陛御意，特来授章，事急，恳请一见。”

佐竹等人被引到这里坐，有学徒端来茶，但态度冷淡。

数十人排着队，安静地等待在院，他们或搀扶伤员，或自己上带着包扎的伤，神中既有恐惧也有期盼。

她收起竹刀，转快步走场。

但前这一幕让他明白，事远没有那么简单。

又过了半小时，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这些人对官府的信任已经瓦解，他们的忠诚——如果有的话——只向一个人倾斜：那个中国留学生，罗南。

佐竹微微颔首。

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武场此刻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佐竹抬，第一次见到了传说

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个材挑、气质清冷的年轻女，约莫十七八岁，同样着剑服，但腰间的黑带显示着她的段位。

“佐竹知事。”柳生雪微微欠，礼节周到但疏离，“罗师范同意在晚课结束后见你们。请到偏厅等候。”

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眉间还带着青涩，但持刀的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站姿如松，神清亮而警惕。

原本空旷的院里搭满了简易帐篷，空气中弥漫着草药、消毒和人群聚集特有的气味。

“你——”本还想说什么。

那么刚才持刀守卫的少女，大概只是场里比较的学员。

终于，柳生场的大门现在视野中。

四字一，周围瞬间安静来。排队等待治疗的人们纷纷转看向这里，神复杂。

“这是正式公务！”本忍不住提声音，“去通报你家主人！柳生雪小或者柳生梨小在吗？”

她眉与刚才记账的女孩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锐利，像未鞘的刀。

少女的目光在文书上扫过，又仔细打量了佐竹一行人，神中的警惕并未减少，反而多了几分审视：“罗师范正在指导晚课修行，不见外客。”

排队的人们安静地坐在廊，几个年纪更小的学徒端着壶和陶碗分发给等待的人。

“站住。”少女的声音清脆，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直率，“今日治疗名额已满，明日请早。”

如何站位、如何巡逻、如何识别早期染者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