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接受国际红十字会及三国医疗专家团的实地调查。措辞比上一份严厉得多。”

“路透社关于日军秘密生化武漏的报，已经在敦、纽约、黎的报纸上转载。”

他顿了顿，“上海《申报》今天版也转载了，标题是日京都爆神秘人人疫，疑军方实验酿祸。”

海军大臣财彪冷哼一声：“支那报纸也敢妄议？”

“关键是，”

大藏大臣井上准之助声音疲惫，“横滨正金银行报告，过去七十二小时，外资从关西地区企业的撤资规模达到一千二百万日元。大阪商船、钟渊纺织等票暴跌。如果疫扩散的消息坐实，帝国在敦、纽约的债券发行计划将彻底搁浅，甚至可能引发对日贸易封锁。”

所有人看向首相清浦奎吾。

这位七十五岁的老人坐在主位，双手叠放在桌上，一直闭着睛。

“永田君。”他终于开，声音苍老但清晰，“军方，对那个中国留学生的评估，有结论了吗？”

永田铁山看向坐在后排记录位置的渡边课补佐。

渡边起，立正：

“报告首相，据持续观察，目标人罗南，其通过所谓后土娘娘祝祷仪式展现的治疗能力，对当前爆发的未知病毒染者，有几乎百分之百的即时治愈效果。

截至目前，柳生场已收治并治愈确认染者一百四十七人，无失败案例，无复发报告。”

“代价呢？”清浦奎吾睁开睛。

“目标本人未要求任何质报酬。

但治愈者及其家属普遍对其产生烈个人崇拜，柳生场在当地已被民众称为末日方舟，聚集超过四千人，形成事实上的武装自治区域。”

“他能治疗多少人？能力有无极限？”

“目前观测，目标每日治疗人数在十五至二十五人之间，似有自我限制。

但无法判断是能力极限还是策略保留。

其能力原理、来源完全未知，我方技术人员无法解析。”

清浦奎吾沉默良久。

“诸君。”

他缓缓，“帝国正面临明治维新以来最严峻的危机。

这不是战争，却比战争更可怕。

病毒在吞噬国土，恐慌在瓦解秩序，国际视线如刀悬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那个中国留学生，是目前唯一确认能对抗这病毒的存在。

无论他的能力来自神明、巫术还是未知科学——

在帝国找到自己的解决方法之前，他必须被掌控。”

“但不是用迫的方式。”

他看向永田，“一个被迫的神医，不会真心救治。一个被激怒的方舟，可能成为叛的温床。”

“首相的意思是……”永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