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

秦一鸣愣住了。

纪隋野有些不知所措地偏过，意识地躲开那目光。

“我喜你六年，”秦一鸣的声音颤抖起来，“六年……你换过多少人，我帮你过多少次，你心里没数？”

纪隋野心里一沉，连忙回手把包厢门带上，然后转朝走廊另一走。只走了两步，胳膊就被拽住了。一秒，秦一鸣把他在了墙上，一只手撑在他耳边，整个人压过来。

梁叙之站在门，面无表地看了一秦一鸣，又看了一被在墙上的纪隋野，然后慢悠悠地走过来。

纪隋野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来结束这场难堪的对峙，后那扇门忽然开了。

手刚搭上门把手，后传来梁叙之的声音，不不慢的，甚至带着温柔——

走廊的灯光昏黄，照得两个人的影歪歪扭扭地叠在地上。纪隋野的后背贴着墙，秦一鸣的气息扑在脸上，混着酒气和一他熟悉的、克制的愤怒。

“里面的人……是梁叙之吧？”

纪隋野靠在门板上，仰着，神失焦地看着天板。却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自己的心在耳边咚咚地响。等他回过神，正对上梁叙之狠厉又冷酷的睛。

他没说去，嘴地抿成一条线。

秦一鸣的手还撑在墙上，定定地看着他，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脸上有挂不住，转过就往门走。

说罢便收回手，退后一步，转去捡地上的外，开始自顾自地整理自己那被折腾得皱的衣服，整个过程没再看纪隋野一。

“秦总这是什么病？”他语气不咸不淡地调侃起来，“听墙角还听上瘾了？”

走廊里的灯光涌来一，又很快被挡住。

“你跟谁上床我不着，但你知不知，我在外面听着你被他——”

然后一撞上了秦一鸣。

纪隋野没回答，偏过，不想看他。

梁叙之吐了烟，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我不小心里面了，秦一鸣应该不介意吧？”

“把穿上。”他声音很轻地命令。

他顿住了。

纪隋野还是没有吭声。里还有东西在往外淌，黏糊糊的，他夹了一月退，又把腰往墙上贴了贴，怕到上被人看来。可那觉藏不住——每次呼，那个地方都又酸又胀，提醒他刚才被在门板上折腾了多久。

纪隋野没动。

纪隋野盯着他的背影愣了几秒，才低，小心翼翼地去拉k链。梁叙之全程都很暴，也没什么前戏，刚才那阵疯劲过去之后，剩的全是钻心的疼痛。他觉自己可能血了，但当着梁叙之的面他不想半怯，于是只是咬着牙，慢吞吞地把被烂的衬衫一抻平。

纪隋野也懒得去听他说了什么，正被一个喜自己的人在墙上质问，而里还着另一个人的东西。这让他到荒唐又恶心。

梁叙之整理好自己，弯腰从茶几上摸了烟和打火机了一。纪隋野抬起的时候，发现梁叙之正站在不远，咬着烟，安静地看着他。

“纪隋野。”

一秒，梁叙之伸一只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颧骨，把那里残留的泪不不慢地掉了。

“你说你喜我六年。”他勾起嘴角，有些恶劣地笑了笑，“那你应该知，我这人就这样，犯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纪隋野了一气，不想再理这混账话。他连都没回，直接拉开门走了去。

秦一鸣的另一只手撑上来，两只手臂把他整个人圈住了。他的目光从纪隋野的睛慢慢往移，移到脖，移到锁骨——那些被过的、还没消退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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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贱啊？”

梁叙之偏打量了他两秒，然后伸手，不轻不重地把那只撑在墙上的手拨开了。

气被骤然剥夺，鼻息撞在指间化成痛苦的声响，与此同时，梁叙之也终于在那一瞬间发来，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抵达了某尽。

他既想笑，又想吐。

“我没要你负责！”秦一鸣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我就想问问你，我到底哪儿不如他？？为什么他行，我就不行？？”

秦一鸣靠在对面走廊的墙上，不知站了多久。脸上没什么表，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