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绍延还想不明白其中的奇怪，周序抿了抿薄唇，拿回烟，丢到地上碾熄，丢jin垃圾桶里。

商绍延没有察觉到周序异样，还笑了笑，“怎么？许你chou烟？又来念叨我chou烟不好？嗯？”

周序抬眸看向商绍延，沉声dao：“没有，只是不适合。”

商绍延不理解，“不适合？”

“没错，不适合。”

“什么意思？”

周序神qing十分认真，“绍延，我们都长大了，有些举动不适合再zuo，凡事要有界限，比如今天你难受，你应该去找其他的家人、伴侣，而不是来找我，你平时闲暇的时间，也是去找他们相聚，不应该来找我。”

商绍延心狠狠揪了xia，酒意瞬间消失，用力攥紧周序的腕骨。

“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周序微微别开脸，“……以前是。”

商绍延面se骤沉，声音提gao了不少，“什么叫以前是？”

周序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解释：“绍延，人生的路很长，朋友都是阶段xing的，朋友他只能陪你一段路，你往后的路，会遇到更多陪你的，新的朋友，还有……伴侣。”

最后两个字，是周序qiang忍苦涩挤chu来的。

商绍延压着翻涌qing绪，咬牙dao：“我不需要新的朋友，也不需要伴侣！周序，我只要我们跟以前一样，不可以吗？！”

“不可以。”周序qiangying地回答，“你依赖我，是你创伤应激障碍后养成习惯，我理解，但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各自有各自生活，我……”

周序顿了顿，咽xiahou咙的哽咽，接着dao：“我对你zuo不到像从前那样了，很抱歉。”

商绍延心脏像被chou走了什么，空落落一大块，说chu的难受。

他攥着周序的手，轮廓分明的脸上却满是茫然无措。

“为什么？周序……我zuo错什么事了吗？如果我zuo错了，我可以改……”

“你没有zuo错任何事。”周序打断商绍延，“是我的问题，”

“……为什么？”

周序低着tou，咬着唇，说不chu理由。

商绍延yan睛发红，死死盯着周序，xiong膛剧烈起伏着，心kou又闷又胀。

周序早就不把他当成好兄弟，甚至连跟他当普通朋友都不愿意了！

五年前什么说不chukou的理由，什么是他最重要的人，全都是骗人！

周序gen本就是厌恶他，想逃离他，现在更是要赶他走！

商绍延僵在那里，薄唇抿得死死，心底翻涌着酸涩，倔qiang地直直盯着周序。

他在忍着脾气，也在等周序改kou。

僵持了好一会儿。

周序没有心ruan，脱掉shen上西装外套，披到商绍延肩上。

“夜里风凉，披着，我送你回酒店休息……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也尽快回深市吧，海信总bu怕是忙得不行了。”

商绍延又气又恼，扬手甩开周序，咬牙切齿地dao：“不用你再装好人guan我！”

周序被甩得踉跄后退了半步，静默半秒，深深望了商绍延一yan，“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再见。”

周序tou也不回地上了楼。

商绍延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才红着yan转shen离开。

商绍延漫无目的走在深夜人行dao上，hou咙像被什么堵住，难以呼xi。

他到底zuo错了什么？才会让周序连跟他当普通朋友都难以忍受？

可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去想，都毫无tou绪。

商绍延失魂落魄走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辆车，回到酒店。

四季酒店。

两辆chu租车隔着些距离，一前一后停xia。

后者xia来的是周序。

周序远远望着商绍延jin酒店，看到ding层总统套房的灯亮起。

他收回视线，摸chu烟盒，dian了支烟，咬着唇齿间，xi得很凶，吐chu的烟雾，呛得他直咳嗽，咳到直不起腰，yan泪直liu，一滴滴砸在地面。

……

两天后。

商绍延白天没有去公司，待在酒店里，手机一响就看一yan手机。

每次看完，又满心失望，dian开周序的微信看着失神。

夜里。

商绍延在酒店睡不着，漫无目的乱开车，不知dao怎么的，就来到周序宿舍公寓楼xia。

商绍延停xia车，心烦意乱坐在车里，想起前两天周序说的那些话，呼xi一滞，心kou隐隐作痛。

商绍延嗓音有dian哑，“……都说了我会改，还想要我怎么样！你倒是说……还是不相信我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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