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在意，但你都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我去洗手间，回来时，正好看见你对着我的椅了一个奇怪的动作。我不知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莫名其妙，还有一反。可是后来，你还是很认真地照顾我，最后把送给我就走了。酒喝得太多，我想不明白……

说完以后，王小河已是泣不成声。

“我一直都你，你现在才来我。”

“我每个梦的结尾都是跑向你。

“我想，你一定很讨厌我吧。但我不想只在梦里见到你，我很想你，梁戈，很你。没有给够你安全，让你难过，对不起。我你。”

是血。

世界重新有了声音，是因为那几滴血泪。

王小河沉默不语。

他抹了几睛，缓缓抬看去，发现梁戈的泪也在一颗一颗往掉。

他怔怔望着前的人，看见梁戈落在的泪，淡淡的红。

王小河却本没有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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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住梁戈，力轻得发颤，小心翼翼托住他的脸，指腹一去他角的血迹。

“后来你来了。替我挡了弹，还对我说了那些话。我一就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事，也不知该怎么分辨自己的心。我一直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我总因为你睡不着，也忍不住去想你。这本不对。后来每一次拥抱，我都觉得很不自在，变得很奇怪。我一直以为，只要推开你就会恢复正常。后来才知，不是的。梁戈，我没有你聪明。你很早就知那是什么，我却到最后才明白。这件事，我比你晚了太久。

“第一次去你家的路上，我其实知你的手……那时候很生气，觉得你对我的好，都是因为那个。所以后来我才故意冷着脸，故意和你唱反调。再后来，腾龙开始盯上我。我知他们迟早会找到我，所以一直躲着你，不敢见你，也不敢回你的消息。说绝当然是骗你的，其实从上次和你说反话那天开始，我就在后悔。天一黑就开始想你。也怕自己真的死在那里，提前写好了很多话，设成每天晚上自动发给你，只要我还活着，就会在发送之前把它们取消。如果没有取消，你看到的，就是我最后想对你说的话。

“你总让我觉得很矛盾，对别人笑的时候不像在笑，说的话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可到我这里，就很不一样。其实我一直很在意上的疤，从小到大都不喜别人盯着看，也不喜别人问，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一定不会觉得它难看。

“那天晚上，我被他们绑走，药得很重，人一直昏昏沉沉，却没有真的失去意识。我听见了你的车声。别人可能听不来，可我知是你。我一直觉得，那天我大概会死在那里。我不怕死，只是突然很后悔，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我早就没有那么生你的气了，也有很多话没和你说明白。但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跟过来，也没有想到，你会为了我到那个地步。

梁戈只觉得睛刺得厉害，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血，但还是乖乖任由王小河替他净。

那些血泪没有让他消沉去，反而让他的脑前所未有地清醒，生生把他从绝望里拽了来。

最后还是和他有关

“后来我生日，你来找我。我其实不知该怎么面对你，那次酒醒以后，我总会想起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过的话过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所以才会问你有没有恋。你应该也猜到了我在想什么……

“所以，同意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还债，也不是为了报恩。换成任何一个人替我挡那颗弹，我都不会因为这个就答应那要求。我后来认真想过很多次，才发现自己人生里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每次醒过来，看见太照在你脸上。还有你开车带我回家，路很，却总觉得一就到了……我一直以为这些日以后还会有很多。

“你离开以后，我总是梦见你。梦里的天一直是黄昏，光落在旧堡的墙上，你还是开着车停在巷，像以前一样抬看我，然后一步一步上台阶，笑着朝我伸手。我每次都会跑过去，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总是在问同样几件事，你后来的日都是怎么过的，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还会不会来接我……我以为只要再跑快一，就能听见你的回答。可每一次，梦都会停在那里。醒来以后，坐很久，才想起来这里只是我住的地方，不是家。家在你那里，可我不知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