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年培训时碰见过那位师傅，当时留过电话。”

钱忠转了里间，翻找许久，终于找那本旧电话簿。

“就是这个号码，你们把号码抄回去吧。”钱忠指了指电话簿上一行数字，说，“老师傅姓孔。”

走访结束，方芷珊和林家聪沿路复盘。

“虽然都说查案不能用第六，但是直觉上，我觉得死者的夫没问题。”

“提到弟弟，他们只有委屈和怨气，不像杀人凶手。”

走到路边电话亭，林家聪打电话和ada联系，同步度。

“优先联系孔师傅。”黎珩说，“现在所有突破，全集中在廖家明上，一定要查清当年他和徐立业之间的全过往。”

……

弟俩对多方证词，确认匿名信件投递人就是廖家明。

黎珩当即安排警员顺着这条线索跟，二人随即动前往复康中心调查。

档案资料记录，廖家明早年职这家复康中心，期负责后勤杂，不参与教学工作。

可警方抵达中心后才得知，廖家明早在去年就已经离职。

沈之澄微微蹙眉，目光扫过他的资料：“二十二岁那年职，算一算时间，就是十一年前。”

黎珩接话：“杨羽清事那年。”

两人找到此前对接杨羽清相关事宜的老职员。

老职员语气诧异：“两位警官，你们怎么又来了？还有旧案要翻？”

黎珩简单说明来访的调查目的。

“廖家明……”老职员皱起眉回想，一时没有绪，“是这里的义工，还是老师？我们中心的规模比较大，职员也多，你们这样问，我实在想不起来。”

沈之澄拿证件照递到对方面前。

照片里的廖家明，模样清瘦，神黯淡，看着格外沉郁。

老职员盯着照片恍然大悟：“原来是阿明。我们平时只喊他阿明，从来不知他的完整姓名。”

沈之澄问：“他和复康中心的孩，特别是杨羽清，有没有接？”

“这么多年前的事……”老职员蹙眉，为难地回想，“理说他是后勤，不接孩，但是外活动人手，我们有时候会叫他帮忙力活，搬运材、搭防护围栏……”

“只是这个人的格，有木讷，平时几乎不笑。其他后勤人员在外活动时，都会帮忙安抚绪不稳定的孩。但是他，从来不愿意和孩们亲近。”

“之前不少家向主投诉，说他沉沉的，不适合待着这些特殊的孩边。还有说话刻薄难听的，直接说他看起来就晦气。”

“你说他和杨羽清有没有接……”老职员沉许久，“应该没有。”

黎珩问：“他在职期间，和哪个同事来往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