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极其相似的话隔着时空从另一个人中被说来，一瞬间居然让她有了骨悚然之。

她居然也不觉得意外。

罗玉娘并不知若千年前还有一个老妖皇，和她说了差不多的话。

她快步上前，直接在罗玉娘面前蹲，直视着她：“那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卫偃和紫华剑尊。

这是老妖皇自裁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她这句话一，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卫偃嗤笑一声：“真难得你能说这么的悟，怎么，是嫉妒了吗？”

穆棠沉思片刻，冷静：“那我换个问法——是谁让你觉得，来到这里，可以让你摒弃凡人之躯？他要让你怎么？”

——比如，那颗在妖脉中被育来的、甚至还在动的鲜活心脏。

曾经的老妖皇走投无路之将自己献祭了妖脉，化作了一颗生在妖脉之中不断动的心脏，那如今这个想要献祭黑湖的罗玉娘，又能为这里带来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穆棠站起，看向紫华剑尊，对上他沉静的视线。

了山之后，特别是在此刻，她变成了一个……

她轻笑一声，缓缓：“剑尊，其实有一件事，我们在外就想问问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来之后再问更好一些。”

卫偃在意料之中，毕竟她经历过的他都经历过，她能猜到的他自然也能猜到。

穆棠细细地看着她。

穆棠直接伸手住了她的，冷冷问：“谁告诉你这句话的！”

现在妖族的血，和献祭妖脉的老妖皇。

罗玉娘却并不回答，只痴痴地笑着。

这句话，哪怕是隔了这么多年，又经另外一个人的中复述来，也给穆棠留了刻的印象，甚至让她有一不寒而栗的觉。

然活过来一般，瞬间吞噬了老妖皇和那万千妖兵。

她并不知。

……一个不顾一切的朝圣者。

穆棠定定地看着她。

但时隔这么久，两人却几乎了一样的事，说了同样的话。

见他们之间的气氛又张了起来，肖寒意识地想要打圆场，被谢阁主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这是你能开的时候吗？”

带着自取灭亡般的孤注一掷。

只有两个人的目光是绝对的平静。

着实让人终难忘。

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如他所猜测的一般，只是积怨已久的旧识吗？

现在族的血，和想要投黑湖的罗玉娘。

有不解如赵玄，他本不知三族的命脉之说；有震惊如肖寒和谢阁主，两人一个亲经历过，一个对三族的命脉之说也有所耳闻。

他看向卫偃，意味不明：“你当年初学卜卦，第一卦便是为自己所卜，算了自己天煞孤星刑克六亲的命格，你信不疑，觉得自己卜卦已经是小有所成了，而今事隔经年，却是也有人能和你并称我们了。”

特别是在她亲看过那诡异的妖脉之后。

而后，一片荒芜的妖脉变得草木葳蕤、繁似锦。

她一气，抬看去，只见谢阁主已经在肖寒的帮助，重新压制住了罗玉娘。

罗玉娘神依旧癫狂，仿佛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肖寒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住，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但是、但是师尊是怎么知晓主是如何学的卜卦？”

穆棠抬四望了一，突然：“这里其实是族命脉吧。”

罗玉娘似是回过神来了一般，看着她，痴痴地笑了来：“你听过这句话吗？看来是已经有人这么了，他摒弃了凡人之躯，他成功了是吗，真好啊……”

紫华剑尊闻言，没去追问要问的是何事，反而轻笑一声：“我们？”

“我还会回来的，摒弃这老迈之躯。”

而紫华剑尊……

在山之前，罗玉娘敢在主和剑尊面前谈笑风生、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