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她能听见他腔里那颗心脏正从剧烈的搏动慢慢平复来，一一的，沉稳而有力。她闭着缓了一会儿，才开，声音带着刚结束之后那又黏又哑的尾调：&ot;顾诸钰。&ot;

&ot;嗯。&ot;他轻轻应了一声，搁在她蹭了蹭，&ot;怎么了大小？&ot;

&ot;好累。&ot;

顾诸钰一就懂了。他坐起来，弯腰从地毯上捡起她那件针织衫和裙，抖了抖上面的灰，然后一件一件地帮她穿回去。他的动作很轻，袖的时候避开了她的肩膀关节，拉裙摆的时候小心地没有碰她后腰那片被沙发磨得微微发红的肤。他自己也穿上了衣服，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端正工整的模样。

&ot;那大小，我送你回去？&ot;他蹲在沙发边看着她，&ot;还是开个房间休息？&ot;

阿曙摇了摇。她才不敢回家呢，要是被倾城看见她这副样，不又要拉着她大战三百回合？而且倾城那个孽一次都不够，每次都折腾到她天亮才肯放她睡，早晚得肾虚。

&ot;不用，&ot;她说，声音糊糊的，&ot;我躺一会就行。&ot;

她伸手够到被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开屏幕一看，差把手机甩去。

微信图标上挂着小红，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挤满了通知栏。她先开江砚的聊天框，时间线清晰地铺展开来：

砚（一个小时前）：大小，结束了吗？

砚（半个小时前）：还没完吗？

砚（十五分钟前）：倾哥来了，问你在哪。我说你在三楼房间里补觉，倾哥没说什么。

最后那条消息发完就再也没有后续了。阿曙看着那三行消息从&ot;还没结束&ot;到&ot;倾哥来了&ot;再到&ot;我说你在睡觉&ot;，整个人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

她看了一时间，十五分钟前的消息，说明倾城已经到了赌场，而且已经待了至少十五分钟。

她一气，开倾城的聊天框。那边的消息数量更多，每一条都带着明确的时间戳。

倾（一个半小时前）：去哪了？

倾（一个小时前）：在赌场？有什么玩的？你要去拍卖会吗？喜什么直接和我说，我给你买。

倾（半个小时前）：不回消息？在？

倾（十分钟前）：我来了，江砚说你在睡觉。是不是我昨晚太用力了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