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雕虫小技。”

时间一一地逝。室氛围变得有些压抑。

男人哽咽着，几乎快被丧偶的悲痛压垮了：“然后就看到、看到现场有四面容淤青的尸！”

“最邪门的地方在这儿。”郑老板的脸上血全无，像是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东西，“客厅窗的正中间挂着一面铜镜。铜镜上用红线绑着两把剪刀，一把刀尖朝上，一把刀尖朝。铜镜正方摆着一个香炉，里面叉着一笔和一个纸人！”

郑老板看着辛柏言，有气无力地说：“我老婆叫周梅，一周前人间蒸发，怎么也联系不上。我怕她被绑架，跑去素坤逸警察局报案。巧的是，我老婆的朋友刘莉莉也失踪了。她俩关系好，经常一起逛街或打麻将。警方调查后发现她俩最近频繁去一个地方打麻将，而那个麻将馆的女老板也失联了。”

看到郑老板用手背拭角，沉天奕停了切排的动作，刚想开安他，猛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着劳力士手表，表盘在灯光闪着金灿灿的光芒。

“辛。”他的音听上去像是广东或福建移民，“我连续叁天梦到我老婆……她说她升仙了，不能陪我了。”

郑老板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掏纸和笔，简单画了别墅平面图给他看。

“啊，事发当日您去现场看一就知有多邪门了！”

“为什么你会认为……你老婆是为了成仙而自杀呢？”辛柏言问。

辛柏言拿起纸张细细端详，表没有太大变化。

阿在脚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沉天奕赶丢了块烤翅给它。

郑老板叹了气：“四人上都没有外伤，衣着整洁，现场也没有搏斗痕迹或凶。法医解剖尸，在胃残留里检测氢化，判断是服毒自尽。”

同时死了四个人？！那气得多重啊……

“警察是怎么找到尸的？”辛柏言问。

“我老婆几个月前买了栋郊区别墅，原本是用来投资的，还没住人。我压没想到她会死在那里！警察调查了我老婆近期的所有场所，发现这栋别墅晚上亮着灯，空调外机一直在转，就破门去搜查——&ot;

他把平面图转过来推向辛柏言。线条虽然潦草，但结构清晰——四尸的死亡位置连成线，恰好形成锋利的剪刀状。

男人在每个房间里标了一个小圈，代表尸的位置。

她怎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可怜之人呢(╥_╥)

沉天奕的心不由得“咯噔”一，突然没了。

接着，他移动笔尖，在客厅靠窗的位置用力打了一个叉。

沉天奕惊愕地捂住嘴，觉刚才吃去的东西在胃里翻。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辛柏言，面沉似：“死因呢？确定是自杀？”

脸的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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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天奕不由往前倾了倾，看得目不转睛。

辛柏言放酒杯，指尖搭在桌沿，正：“您之前跟我说，一共有四人在房里自杀亡？”

“四尸躺在不同的房间：我老婆在客厅，刘莉莉在厨房，麻将馆老板在浴室，刘莉莉的侄女在主卧……”

“这叁人都死了。”辛柏言眉微皱，“还有一名死者是谁？”

久的沉默过后，他微微勾起嘴角，嗤笑了声，将纸张撕成两半。

“刘莉莉的侄女。还在上大学呢，暑假来她家玩……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