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一个药瓶。

手一抖，几颗红的药掉在满是灰尘的桌上。

他顾不上脏，捡起来嘴里，没，只能生生咽去。

药卡在咙里，呛得他满脸通红，泪都了来。

“外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一边捶着，一边虚弱地问。

“暴民已经冲了前院。”

秘书有些木讷地了脸上的汗，上的汗臭味和狐臭味混在一起，极其刺鼻。

“他们带了枪，国民警卫队不仅不拦着，甚至有人跟着他们一起朝白开火。”

“他们要你台，总统先生。”

“他们说，只有你台，向非洲那个陈凡跪认错，才能恢复供电。”

“向陈凡低？这不可能！”

总统猛地站起来，带倒了后的椅。

椅砸在地上，发一声刺耳的响。

“利的尊严绝对不能丢！”

“尊严？去他妈的尊严！”

防爆门再次被推开。

国务卿大步走了来，他上的西装早就破了，手里还拎着半个没吃完的面包。

他狠狠地咬了一面包，面包渣掉在衣领上。

“全国已经断断电三天了！”

“医院里的透析机全停了，每天有几万人死在病床上！”

“底特律和芝加哥现在全是火，消防车没，整个城都快烧没了！”

国务卿指着总统的鼻，神像是要吃人。

“你还要留着尊严去地狱里见上帝吗？！”

总统被吼得僵在原地。

他看着这间空、发霉的地室。

曾经那些前呼后拥的阁成员，现在只剩这两个满酸臭的家伙。

他知。

再撑去，国就要亡了。

“那……那你们说怎么办？”

总统颓然地坐了回去，整个人像缩了一样，虚弱无力。

“打电话。”

国务卿把剩的一小块面包扔在桌上，指了指墙角的保险箱。

“给他打电话，求他。”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总统死死闭上睛。

泪顺着他角的皱纹落，混嘴里，是咸涩的味。

两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