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应了。

她的嘴微微分开，允许他。谢允冉的呼变得急促，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这个吻加了，变得更加烈，更加急切，像是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

风在他们周围呼啸，城市在脚展开，天空在旋转。在这个开阔的天台上，在这个禁止的空间里，他们暂时忘记了所有规则，所有警告，所有复杂的现实。

他们只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终于找到了彼此，用这个吻确认了对方的存在，确认了这段连接的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谢允冉先松开了她。他的呼紊，神里有一徐弱熙从未见过的混——望，恐惧，喜悦，愧疚，所有绪织在一起。

“对不起。”他立刻说，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我失控了。我不应该”

“没关系。”徐弱熙打断他，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定，“但是次要问。”

这句话让谢允冉愣住了。然后他理解了——她没有拒绝，没有生气，只是要求尊重，要求选择权。

“好。”他，声音沙哑，“次我会问。”

两人又沉默了，但气氛完全不同了。刚才那个吻改变了一切，将他们的关系推了一个新的、更加复杂、更加亲密的领域。

徐弱熙摸了摸自己的嘴，那里还残留着他嘴的，微凉，柔，真实。

这是她的初吻——如果顾迟那个暴的侵犯不算的话。

是她想要记住的吻。

“我……可以再吻你一吗？”他别过不敢看她，耳已经红透了。

“啊……可以。”她没想到他还在意犹未尽之中，或许他急切地想要再确认一。

他转过来，这次的吻，却落在了她的脖上。

脖上留了一个淡红的印记。

那是她的第一个吻痕。

“我们该走了。”谢允冉最终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神依然混，“等有人上来就不好了。”

“嗯。”徐弱熙，脱他的外还给他。

谢允冉接过外，但没有立即穿上，只是拿在手里。两人一起走天台，谢允冉重新锁好门。

回到走廊时，午的光已经斜斜地照来，将一切都染成金黄。考完试的教学楼很安静，只有远隐约传来育课的哨声。

“今天”徐弱熙开，然后停住了。

“今天的事”谢允冉同时开，也停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然后都笑了——那轻微的、有些尴尬但真实的笑容。

“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徐弱熙说。

“我也不会。”谢允冉说。

这是一个默契，一个共享的秘密。在那个吻之后，他们之间多了一层只有两人知的连接，一层将他们的关系从“互相理解的朋友”转变为某更亲密的东西的连接。

“周六”谢允冉再次提起这个话题，但现在有了新的义。

“周六。”徐弱熙重复，然后补充，“无论发生什么，记住今天。记住这个真实的时刻。”

“我会记住的。”谢允冉郑重地说。

他们一起走楼梯，走教学楼。校园里几乎没有人了，夕将他们的影拉得很，在后迭。

在校门，他们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