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人以及他们在遇到彼此后的反应，若有所思。

利还在懊悔：“只是一个小角……如果早知会这样，我甚至都不会给你打电话！”

“我说，”陆缨忽然开，“利先生，你其实不是caa的联合创始人吧。”

人声嘈杂，两人站在角落，她的音量并不，但利表现得却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敲钟。

“我当然是！”

他差原地起来，慌地说：“我怎么可能不是联合创始人！”

陆缨慢悠悠地说：“是吗？那为什么刚刚路过的caa经纪人和艺人，没有人来和你打招呼呢。”

利张了张嘴，艰难地解释：“可能……可能他们没认我……”

“是吗？”

陆缨反问：“但他们甚至认了十年前曾经合作过一次的小明星，而且是背影。”

利张了张嘴，哑无言。

陆缨双臂环，盯着这位自称是caa联合创始人的家伙，问：“所以，你到底是谁？”

利闭着嘴，不发一言。

陆缨又说：“需要我向警局和caa公司举报有人在打着创始人的名义招摇撞骗吗？”

利绷不住了：“我没有骗你！我确实为caa工作！”

陆缨说：“而你的工作是接收邮件？”

利了气，咕哝：“只是暂时，我上就要升为经纪人了……”

陆缨并不意外，她早就意识到这位经纪人上的不对劲，比如说过于轻易地松签条款宽松的经纪合同，给她找来的工作都是一些很小的项目，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协助。而且他在面对陆缨时表现得很不自信，很容易就松，完全不像他自夸的资经纪人。

毕竟真正的好莱坞经纪人是现代血鬼，不仅榨艺人价值和钱包里的最后一枚钢镚，还要让对方背负债，成为合同约束的自由隶，即使德古拉也要甘拜风，

相比之，利实在太了。

他只看到了那些大经纪人表面的光鲜亮丽呼风唤雨，却没意识到血鬼是吃人的。

就连这次的机票和酒店也是利以个人名义预订的，而不是以公司名义——凡是上过班的人都知，能走公司报销的就绝不自己的钱。

他只有一面西装，开二手宝，抠得甚至要顺酒店免费的汉堡包。

陆缨早有所怀疑，当来到好莱坞度暴增的试镜现场时，她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如果我没有戳穿，你还打算对我撒谎多久？”陆缨不客气地说。

利小声反驳：“这不算撒谎……好吧，我更认为这是善意的谎言，毕竟除了职位以外，我没有在其他事上欺骗你，也没有对你不利的事。”

陆缨哼了一声：“如果你敢对我不利，你早就警局了。”

利嘀咕：“我当然没有，我还在你上了上千元……机票，酒店，途电话……我的信用卡几乎要刷爆了……”

陆缨不理他的卖惨，只说：“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利垂丧气地说：“没有计划……我只是觉得你很有潜力，如果红了的话，我就会在caa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陆缨不客气地说：“如果我真的红了，第一件事要的就是换掉你这个经纪人。”

利震惊地瞪大了睛。

分明是个胡拉碴的中年人，此时却看起来无辜而迷茫。

陆缨疼：“别这么看我。”

利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地问：“你不会真的这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