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最终抵在温的人。

“而你比我想象中更糟糕。”

卡尔微微勾起嘴角，漫不经心，任由刀尖刺破肤，从衬衣上沁鲜红血珠。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西蒙不肯放手。”

他抬手，抓住陆缨持刀的手腕，却不是推开，反而是拉近。

不急不缓，就好像那颗正在刀尖舞的心脏不是他的。

“像是毒药……”

陆缨忽然以快到看不清的速度收起刀，一滴血落在手心。

“你是个疯，但我不打算为你陪葬。”

卡尔依旧站在原地，双手背在后，莫名看上去有些遗憾。

“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你去死。”

陆缨假笑了一：“真遗憾，但其中不会包括你。”

她脆利落地转，越过保镖们的包围圈，其中有人想伸手拦她，却在看到什么人的手势示意后又收回了手。

陆缨走得很快，在夜无人的街，像一怒气冲冲的小旋风。

不过两条到底比不上四个，很快，一辆车无声地行驶在一旁路，与她并行。

“我送你回家。”

车窗降，卡尔看向陆缨，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缨看也不看他，用飞机广播般礼貌而毫无意义的语气说：“考虑到您的人安全，我不觉得我们共密闭空间是什么好主意。”

汽车稍微加速后停，卡尔拉开车门，走了过来，拦在她面前。

“我可以歉。”

陆缨盯着他的睛：“我唯一需要的是你离我远，越远越好。”

“我不到。”

卡尔展现令人吃惊的诚实。

“如果可以，我希望没有将一条狗作为西蒙的圣诞礼。”

陆缨停脚步，直白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接吻？上床？还是像侣一样抱在一起说甜言语？如果我满足了你，你是不是就能让我自己待着了？”

卡尔垂眸看着陆缨，那双一向冷酷定的浅蓝瞳难得显疑惑。

“我不知。”

他说：“我只是想要看到你。”

陆缨怪气地“哈”了一声：“那你可以把我的啦啦队海报贴在家里的每个角落！”

卡尔客观地说：“西蒙确实是这么的。”

陆缨：……

“别告诉我，你只是习惯去你弟弟前女友和现女友，我知这事在多女家很常见——小时候争夺父母，大争夺女人——即使是最通俗的行小说也懒得写这俗的老桥段！”

卡尔没有被激怒，只是说：“你不是西蒙的女朋友。”

陆缨几乎要被气笑了：“这是重吗？”

卡尔的脸上漾细微的笑意。

“与西蒙无关。”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

陆缨问：“那又与谁有关呢？”

“你。”

卡尔安静地看着陆缨，甚至是静谧的，如同黄昏的哈德逊河，金的河静静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