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缨看了一后视镜，车外那人脸上的墨镜快要到，衣襟大敞，累得像一滩正在化的橡泥。

墨镜男急切地四张望，就追，咖啡店侍应生追来，他随手从钱包几张钞票扔过去：“不用找了，剩的都是你的小费。”

驶过上坡，电车渐渐加速，后视镜中的男人彻底消失，变成了一绝望的影。

另一边，陆缨和白玛站在冰淇淋店外。

车外，忽然有人冲着电车大喊大叫，并跟在车后一路狂奔。

有了去程的经验，回程时就轻松多了。

他一扎星光大上的人群，拨开挡路游客，一个接一个找过去。

如同传说中的东方女巫，看人时几乎是在摄人心魄。

陆缨耸耸肩：“说不定他只是想要锻炼。”

在洛杉矶玩了几天后，圣诞假期余额不足，陆缨和白玛买了返回纽约的灰狗士车票，在白姑妈的投喂，包袱款款打回纽约。

墨镜男腾地一站起来，手里的杯没端稳，咖啡泼了一。他手忙脚地拿纸巾去，然而当他再看过去时，人中却不见了那两个华人女孩。

陆缨：……很好，她现在非常确定ea·white是百分百的国人。

回程时，两人选择乘坐洛杉矶随可见的有轨电车，橙红的电车慢悠悠地驶过城市的大街小巷。

他想起来，他在电视上见过的，是那个纽约橄榄球比赛的啦啦队女孩！

陆缨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那你就要向巡逻警察解释，你为什么在途士上开设移动赌场。”

那人吼：“我不是在等车！快停！”

七十多个小时的车程一晃而过，白玛提着行李车，意犹未尽地说：“次我要带上一副麻将牌！”

电车司机耸了耸肩：“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她转看向白玛，笑眯眯地说：“或者你还可以说你是原

陆缨和白玛不仅找到了斗地主的搭，还成功将掼传授给国人民，实现了中文化中的一次壮举。

陆缨决拒绝，白玛只好遗憾地只买了两个球，在寒风中吃得不亦乐乎。

电车司机从车窗探，冲外面喊：“你来得太晚了，等一班车吧！”

“谁知呢？”

不过对于观光客来说，乘坐电车还是很有意思的。

白玛跃跃试：“试一试，这家店很有名的，我们可以一起吃一桶薄荷巧克力冰淇淋。”

电车倾斜着驶向上坡路段，车外那人依旧不肯放弃，气吁吁地追逐，越跑越慢，累得够呛，最后由跑到走，上气不接气地喊：

“嘿，停车，上停车！”

“你确定要买，今天最温还不到十华氏度！”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她！

曾经洛杉矶有着全世界规模最大的电车系统，而随着私家车普及，四通八达的电车系统渐渐萎缩，如今营运线路所剩不多，比不上汽车方便。

白玛着冰淇淋，糊不清地说：“那家伙在什么？有人抢了他的钱包吗？”

“停，停……我，我要，要找，找人……”

陆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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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还不是！

冰淇淋已经够冰了，薄荷味冰淇淋确定不是来对她的胃上酷刑的吗？

白玛眨了眨：“冷是什么？”

陆缨坐在窗边，华灯初上，夜的洛杉矶灯火璀璨，大的棕榈树与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相辉映，是与纽约完全不同的景象。

人来人往，墨镜男懊悔地站在十字路，气得直叉腰。

陆缨没忍住，问：“你不觉得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