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迟疑了一瞬，定决心：“没事，这不重要，反正也没人会查你的学历。你都这样了，学历对你来说不重要的。”

晴天霹雳，千里迢迢从纽约来到洛杉矶，却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白姑妈却摇摇：“都一样，没差的，和国人一样死板，你看人家都已经过去路啦。”

白姑妈叹了气：“唉，白白等好几分钟……年轻人怎么能太听话？”

这家店的烘焙手艺确实不错，烤来的peanut brittle甜香酥脆，每一都充满果香气，越嚼越香，量带来的满足是其他任何事难都以比拟的。

在珍惜地吃掉半块薄脆后，白玛忍痛拒绝了白姑妈的投喂，拉着陆缨逃之夭夭，一路小跑来到报纸刊登的洛杉矶选比赛的报名地。

工作人员：“没关系啦，来报名就是洛杉矶人。”

白玛一边齿不清地抱怨，一边诚实地将酥脆的peanut brittle嚼得响亮。

离开报名的办公室后，陆缨小心翼翼地问白玛：“你还好吧？”

陆缨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是国人，也没绿卡，最重要的是，我只是陪朋友来报名，本不打算参加选比赛。”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中以上不假，但至少也要中毕业。你都没拿到中毕业证，算起来只有初中学历呀。”

白姑妈瞪了她一：“活最卖力的那个就是我！”

大概是看白玛的表太过悲愤，工作人员漫不经心地安：“报不上名也不是坏事啦，反正你也过不了初选，白白浪费报名费，这正好省钱了。”

工作人员却说：“你是纽约人呀，我们这里只要本地居民；再说了，你学历也不符合。”

dan，她从东海岸来到西海岸，不是为了省钱的！

……再让这家伙说去，她和白玛友谊的小船就要被突如其来的龙卷风掀翻了。

工作人员不再理她，看向一旁的陆缨，睛一亮，立刻将报名表递过去，殷勤地说：“小，你也是来报名的吧？填一表，或者我帮你填也可以。”

白姑妈不得不停脚步，抱怨：“哎呀，你们这两个小国人。”

“不行。”

白姑妈欣：“就该这样，趁着年轻胃好多吃嘛。”

陆缨默默地说：“我也是从纽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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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听话无关，实在是她们没有用来完成一场汽车碰撞试验的勇气。

而白姑妈却径直要穿过车，被陆缨和白玛一左一右拉了回来。

陆缨、白玛：……

陆缨：“……呃，我拿的是中国护照，玛才是国人。”

话毕，不再给对方开的机会，陆缨拉着白玛就走。

陆缨也说：“车太多了，不安全。”

白玛更悲愤了。

“吃吧，又不会胖多少，等绕着希尔街多走几遍就好啦。”

白玛喊：“喂，别讲，我才不是！”

白玛：……

后工作人员大声叹气：“唉，不该来的要来，该来的又不来，倒霉啊。”

“还没到绿灯呢！”白玛说。

白玛急：“为什么不行？我爸妈都是华人，百分百华人血统呀。”

白玛追问：“怎么学历不行？不是说中以上就可以来报名吗？”

白姑妈举着薄脆，虎视眈眈地看向陆缨，她赶拿起一块：“我自己来。”

嘻嘻地说：“姑妈，我们都不知你小时候什么样，怎么认得呢。”

然而，当她向工作人员说明来意时，得到的答复却是——

直到绿灯，白姑妈还在抱怨这两个年轻人太一板一，连红灯都不敢闯，不过当来到凤凰面包店，她大手笔地买最畅销的几类甜，当白玛犹豫时，直接将果薄脆她嘴里。

一行人来到路，正值红灯，陆缨和白玛习惯地停来等待绿灯。

陆缨真想把封条贴他嘴上，这家伙从小到大肯定没少因为这张嘴挨揍吧。

本地居民熟练地穿过路，完全把通灯当成摆设，大摇大摆就像走在自家客厅。

陆缨嘴角一：“……我中也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