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吉瑞喊：“r邵，我是自愿学习的！”

邵谦一边一边说：“那印第安人也是自愿把洲让来的。”

黄吉瑞：……

陆缨终于愉快地笑了起来。

一番飞狗的寒暄后，邵谦终于说来意。

“我已经找到接收博士转学的大学了，这次是来向你们告别的。”

只因资助人的一句“不够白”，邵谦就被导师从实验室赶了去，过去两年积累几乎全归零。

幸好他在签证到期之前找到了愿意转学博士接收并提供奖学金的大学，虽然一切都要重来，但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邵谦释然地说：“福祸相依，转学未必不是好事。过去两年，我在学术之外浪费了太多力，研究也得不够好……是时候从再来了。”

黄吉瑞听得一愣一愣的，震惊：“怎么博士都要留级？！”

邵谦笑：“是啊，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千万别像我一样留级。”

黄吉瑞睛骨碌碌地转来转去，陆缨见这小表不对，生怕他好不容易燃起的求学之心就这么被吓到熄灭，转移话题：“邵大哥，你要离开纽约了吗？”

邵谦笑着叹了气：“是啊，我要搬去加州，从东海岸到西海岸，隔着一整片大陆。”

黄吉瑞吃惊：“那岂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你了？”

邵谦拍拍他的肩膀：“现在通讯发达，可以打电话，发电报，也可以写信，虽然见不到人，但我们也能常常聊天。”

黄吉瑞松一气：“太好了……我是说，太遗憾了，你是我见过最的家教老师，唉，以后再也不用数学卷了……”

说到最后，黄吉瑞差没笑声。

邵谦挑眉，抬指一桌上的作业：“别担心，难得你这么有向学之心，到时候我把卷寄过来，答案就寄给小陆，请她来批改。就算我人在西海岸，也要把你的数学成绩提到a。”

黄吉瑞大惊失！

“r邵，这、这、这就不必了吧……邮票多贵，就别浪费钱了……”

“不浪费！我来钱！”

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众人回看去，竟然是黄老板。

陆缨惊讶：“来了？”

“来了！”

一旁的老板娘满脸都是笑：“保释金上去，老黄可算能回家了！”

在过去将近两个月后，黄老板终于保释狱。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凸起肚腩消失无踪，瘦得太快，肤松松垮垮耷拉来，在脸上堆叠条条皱纹，看起来凭空老了好几岁。

黄吉瑞像是一枚小炮弹般冲过去，一扎在黄老板怀里，泪汪汪地嚎起来：“老爸，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他们是怎么欺负我们家的！”

黄老板拍着儿的后背，安：“没事，老爸回来了，以后都不用怕了。”

老板娘嗔：“这么大还撒，快松手啦，大家都看着呢。”

黄吉瑞有些不好意思，转过，把脸藏在黄老板背后，闷闷地说：“我没撒……”

老板娘不理他，对黄老板说：“你要好好谢谢小陆，要不是她在，餐馆早就倒闭了。”

陆缨笑着说：“这不算什么，您能平安回来就好。”

黄老板站在店门，看着久违的餐馆，窗明几净，井井有条，心中慨万千。

“好，好，都好……哎，到底患难见真啊！”

他上前一步，拉住陆缨的手，连声谢，激动之哽咽起来。

“小陆，以后就是一家人，不什么事，只要你开，我赴汤蹈火都要去……”

黄老板还转对黄吉瑞说：“以后小陆就是你亲姑姑，听到了没？”

黄吉瑞：“……啊？”

从师到姑姑，这辈分跃得是不是有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