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来！”

黄吉瑞一个半大小哪儿听过这虎狼之言，从脸到脖涨得通红，凄惨地冲陆缨求救：“师，救我，救我！”

陆缨抱臂站在一边，嘴角搐。

要不怎么说中年妇女的战斗力巅峰呢，什么没吃过见过，没有小姑娘的薄脸，也没有老太太的力不支，荤素不忌，没什么不敢说，没什么不敢的。

就黄吉瑞这小样，三个摞一起都打不过一个田。

见求助师没用，黄吉瑞只能自救，挣扎着要跑，而田正拽着他不放，两边同时用力，咔嚓一声，那条老板娘从地摊买的便宜化纤短生生被撕成两半。

连着被毁的还有旧的松带，在短落地的一瞬，那条失去了弹力的大顺着就掉到地上。

黄吉瑞只觉一凉，意识伸手捂，而田胜利般地举起手里的那一半，从兜里掏钱，喜气洋洋地说：“我就说嘛，这小藏了小费！”

店里结账后没走的客人集哄笑起来。

“得好！”

“哈哈，他完了！”

“这太有趣了！”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黄吉瑞反应过来，嗷地尖叫一声，捂着前面顾不上后面，要跑还被脚上缠着的绊住。

他整个人都懵住了，意识踢腾着踹掉碍事的，猴一样蹿了后厨，在众人的视网留一个久不见太的白的两。

哄笑声中，陆缨抬手捂住了睛。

店里也有太闹了吧……

私藏小费是重罪，等客人都走了后，陆缨在后厨找到了裹着围裙的黄吉瑞。

“师……”他可怜地说，“她脱我……”

陆缨不客气地说：“该！”

黄吉瑞哭丧着脸：“我都被人看光了……我不服务生了……”

陆缨问：“你还知丢脸啊？

”

黄吉瑞瘪着嘴，委屈的，后厨得油，他还装模作样地两鼻。

“我以后没法见人了……”

像是想起了大广众丢脸的伤心事，黄吉瑞扯着公鸭嗓嚎啕起来。

“哇哇哇我不活了！我要去哈德逊河！谁也别拦我！”

陆缨看着好笑又好气，故意说：“谁要拦你，你要快去，最好从布鲁克林大桥上面，等明天早峰堵车的时候，一丝|不挂，绝对能在纽约时报上占一个豆腐块。”

她假装举起一份报纸，煞有介事地念：“华裔少年当众奔，不堪羞辱河自净。”

陆缨将隐形报纸叠起来，冲目瞪呆的黄吉瑞。

“吧，完你就净了，当全纽约，乃至全国的人民都看过你的时，你就不会介意今天发生的这小事了。”

黄吉瑞张着嘴，好半天才合上。

“师，”他真实地问，“你是怎么混国的？”

利的海关就没发现有一个禁止的武光明正大地从肯尼迪机场走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