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斯先生再次叹气：“唉，唉，我们当初不应该送你去这家学院的，他们欺骗了我们！”

维罗妮卡：……exce ？

“我真的不是同恋。”她再次调，“与同恋矫正学院无关。”

格雷斯夫妇对视一，像是哄孩般对维罗妮卡说：“好的，好的，我们相信你。”

维罗妮卡：“我确实不是同恋！”

维罗妮卡夫妇：“是的，是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再想了，我从来

都不是同恋！”

“好好好，你是什么恋都可以……”

“我从来就没喜过啦啦队！”

“那你现在喜哪位女生？啊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喜任何人”

驶向市区的汽车，关于同恋与否的争论在路上撒了一地。

陆缨再次在学校见到了维罗妮卡。

栗短发，脐短裙，她嚼着香糖，的苏耳环在光反光泽，当她现在卢克森时简直像个陌生人。

陆缨在开始时甚至没有认维罗妮卡。

“嗨，。”

维罗妮卡走到陆缨面前，冲她抬了抬，看起来简直像什么常年混迹街的家伙。

“多谢帮忙，现在我回来了。”

陆缨仔细打量，才认大变样的维罗妮卡，她看上去和之前那个喊着要保护瑙鲁鸟屎的标志式好学生完全不一样了。

维罗妮卡问：“你在看什么？”

陆缨迟疑：“你确定你还是维罗妮卡？而不是什么其他的维妮罗卡，维卡罗妮？”

维罗妮卡不兴地说：“我当然是维罗妮卡，你在说什么。”

陆缨耸了耸肩：“我只是确认你现在依旧只有一个人格，而不是类似于电影中那些遭受打击后大变，分裂一群人格的角。”

维罗妮卡瞪大了睛，看上去快要气得起来。

“我才没有遭遇打击！”

陆缨敷衍地：“好好好，你当然没有遭受任何打击，你甚至反过来打击了那家学院。”

她说得糊，但两人都知她说的是哪家学院。

维罗妮卡忽然意识到什么，盯着陆缨，怀疑：“你怎么知矫正学院？你去过那里？”

陆缨若无其事地说：“大概是因为你的母亲？”

她似笑非笑地说：“据说某人地暗恋我，甚至收藏了我的照片和队服，为了协助她完成矫正治疗，她的母亲再三来找我——”

维罗妮卡看起来真的要起来了。

“我不喜你！”

她手忙脚地说：“还有，我不是同恋！”

陆缨抬起一手指“嘘”了一声。

“你可以继续提音量，这样你就能向全卢克森学生通报你的取向了。”

维罗妮卡猛地捂住了嘴。

她冷静来，对陆缨说：“我替我的妈妈向你歉，对不起。”

陆缨无可无不可地摆了摆手：“这与你无关，该歉的人也不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