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 有人在学院纵火！我是受害者！”

警局审讯室nei，院长裹着睡袍，穿着一只拖鞋, 脸se难看，看上去比排队领取救济shiwu的liu浪汉还要狼狈。

他的双yan通红, 反复对面前的警探qiang调：“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我是无辜的！”

警员靠坐在椅zi上, 无动于衷，一边翻看资料一边讯问。

“你开设了电休克治疗室，没有执照, 没有许可，也没有符合资质的治疗师？”

警员放xia资料, 抬yan看向坐立不安的院长。

“来谈谈吧，你把这一套……”他低tou看了一yan资料, “厌恶疗法，用在多少人shen上？除了火灾现场发现的那名受害者之外, 其他人在哪里？”

院长吞了xiakoushui, 脸bu肌肉不自然地chou搐。

警员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yan睛死死盯着院长。

“回答我的问题！”

院长瑟缩了一xia，面对这位凶神恶煞的警员, 他惊慌失措地喊dao：“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与此同时的隔bi房间。

警探将一杯re茶端给了穿着粉se制服的短发女生, 她低声咕哝了一句“谢谢”。

警探坐到她对面, 温声问dao：“院长说, 在火灾发生之前，有人闯ru了学院，不仅毁坏了重要财wu, 而且dian燃了楼栋，你是否看到了闯ru者……”

短发女生打断了警探的话。

“我没看到。”

她耸了耸肩，带着dian混不吝地抱怨dao：“我本来睡的很好，忽然被从床上赶xia去，被迫在楼xia站了一夜，我甚至现在都因为睡眠不足而tou疼！谁知dao这是不是又是哪种狗屎的治疗方法，比如说睡眠剥夺之类，事实上我一直怀疑所谓的同xing恋矫正疗法是从奥斯维辛集中营来的灵gan……”

警探看着短发女生的yan睛，平静问dao：“你不认为存在闯ru者？”

短发女生放xia茶杯，后仰靠在椅背上。

“谁知dao他是不是为了骗保才这么说。”

警探不置可否，在询问笔录上记xia几笔后，说：“看来你们都很讨厌这家学院。”

短发女生纠正dao：“不，是憎恨。”

警探抬yan看她，毫无预兆地问dao：“你觉得是谁放了这把火？你有怀疑对象吗？”

短发女生反问dao：“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警探说：“比如说学院nei有没有人曾经表达过想要烧掉学院之类的想法。”

短发女生嗤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事，

“如果有可能，我们每个人都想烧掉那个该死的同xing恋矫正学院。”

警探没说话，探询地看向短发女生，忽然提起另一个话题。

“当警车抵达火灾现场时，你是唯一留在那里的学员。”

短发女生坐姿一僵，警探没有错过她的表qing变化，随即问dao：“既然你如此憎恨这家学院，为什么还留在那里，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趁乱离开？”

短发女生沉默了一会儿，han糊地说：“没什么可逃的，学院已经被烧了……”

她顿了顿，像是确定了什么，笃定dao：“再也不需要逃跑了。”

警探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确认她的想法，然后问dao：“来谈谈起火之后的事吧。那两个抢走摩托的学员……”

不等警探说完，短发女生直截了当地说：“我不知dao他们是谁。”

警探落在笔录上的笔一顿。

“你没认chu他们，还是……”他看向对面，“你没见过他们。”

短发女生反问：“这有区别吗？”

在警探的注视xia，她放松地靠坐在椅zi上，懒散地说：“天太黑，没有灯，人太多，现场混乱，事态紧急……”

她忽然笑了起来，坦然而释然：“总之，没人看清他们的脸，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

她伸chu一gen手指，左右摆了摆。

“那是一男一女。”

不等警探说话，她忽然又自我否定。

“抱歉，我不能假定他们的xing别，毕竟这是一家同xing恋矫正学院。”

她在“同xing恋”这个单词上加重语气，似笑非笑地说：

“我们有像女生的男生，也有像男生的女生，除非脱光衣服，否则没人能确定其他人的xing别。”

警探盯着短发女生看了一会儿，合上询问笔录，站起shen，dian了diantou。

“我了解了，谢谢你的pei合。”

短发女生端起没那么tang的茶杯，送到嘴边灌了一大kou，han混地说：

“当然，我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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