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让我想一想，这应该被列会计报表的销售费用还是理费用？”

维罗妮卡：“what？！”

陆缨耸耸肩：“别告诉我，作为国人，你还不如我了解你们国家的国税局。”

维罗妮卡：……

陆缨担忧地说：“我真替你担心，irs的武装队不会今晚就现在你家楼吧？”

维罗妮卡终于受不了，喊：“irs不会因为自制的徽章就来向我征税！”

陆缨笑容一收，不客气地说：“那么纽约市的卫生监门也不会因为一些自制的小饼来找我的麻烦。”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其中安德森的笑声最大。

维罗妮卡了壳，瞪了陆缨一会儿，忽然抱着徽章盒转就走。

陆缨在后面提醒：“嘿，你不是要来为竞选拉票吗？你的徽章还没发完呢！”

维罗妮卡走得飞快，转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陆缨摊开手，无辜地转说：“好吧，看来她要急着去向国税局报税。对了，学生每年的免税额是多少来着？”

玛西娅用尽全力气才忍住笑。

她走上前，拍了拍陆缨的肩膀，对她说：“纽约机场的海关一定错了什么事。”

陆缨：？

玛西娅夸张地叹息：“他们竟然随随便便就将一座大规模杀伤武放国境，这一定是整个八十年代最大的工作失误。”

乔治娜补充：“大概仅次于苏联在古设立导弹基地。”

安德森笑着安：“别那么张，终结者也有受教育权。”

陆缨：“……喂，我不是施瓦辛格。”

丽兹慢一拍反应过来，忧心忡忡地说：“什么，猪湾事件要再现了？”

陆缨：……

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朋友和敌人之间的界限在哪里。

放学后，陆缨没回公寓，而是先来到了陈伯的杂货铺。

如今的杂货铺被简单隔前店后厂两分，原本糟糟的店铺如今更了，从天板到墙到地面，到堆满了货。

悬挂的篮里放着香和，卫生卷纸胡堆在墙角，唯一算得上整洁的收银台后摆满了各式样的香烟，酒，香糖，以及ndo。

陆缨熟练地从杂堆中过去，一把掀开隔开的帘，还不等看清，一腾腾的香气先劈盖脸砸过来。

“阿陆回来了？”

陈伯双手撑着，艰难地从扎上站起来，起半途忽然停，像是卡住了的机人。

陆缨连忙上前搀扶，陈伯驼着腰，自嘲：“老到不中用呀。”

陆缨搀着陈伯走来，安：“老什么，您还年轻着呢，就算年青人弯着腰一午的饼也要站不起来的。”

陈伯笑了起来，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

“赚钱呀，多赚一，你们以后都轻松，钱是不嫌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