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不定闻起来就没那么臭了呢。

她用一手指挑起那条裙，着鼻拎到收银台。

在付钱之前，她怀有一丝侥幸心理，问：“这条裙没洗过吧？上面的味是可以洗掉的吧？”

店员大笑起来：“我们已经洗过一百次了！”

陆缨：……

收银台上摆着【一经售，概不退回】的标牌，她最终还是没能定决心买这条红裙。

如果穿着这样的臭裙去返校舞会的话，大概直到五十年后都会传神秘东方鲍鱼的传说，他们可能会以为她刨了始皇帝的坟（……

当双手空空地走二手商店时，陆缨仰天叹。

明天……明天上午她还会再来的，就不信找不到一条能穿的裙！

回到唐人街公寓，林嫂难得早早班回家，拿了放在床底箱中的纫机，仔细修改一条领带。

陈安东站在旁边，不耐烦地说：“够了，别再了。”

林嫂不赞同地说：“衰仔难得参加舞会，样可以唔搞好啲呀？收声啦，即刻就好。”

见陆缨回来，林嫂还问她：“你个裙呢？我也帮你改一改啦。”

陆缨无奈地吐一气，起了额发。

“没买到合适的，明天再去看看吧。”

陈安东一怔，林嫂吃惊地瞪大了睛，连手里的活都忘了。

“明朝就係舞会呀！”

陆缨苦笑：“我也是今天才知要参加舞会……实在不行，只好找白玛随便借一条裙了。”

林嫂连连摇，推开纫机站了起来。

“唔可以啊！你等住，我有条裙，好正呀，正适合舞会。”

陆缨还想拒绝，林嫂已经拉开了衣柜，半个探去，从最里面翻一条包得很仔细的裙。

“你睇呀！”

陆缨睛一就亮了起来，这是她今天见过最漂亮的一条裙。

林嫂很惜地摸着裙，这还是前些年制衣厂欠薪，叫女工们自己挑成衣以抵工钱。

当其他人都在选实用好卖的衣服时，林嫂一就看中了这条丽到华而不实的裙，多年来一直珍藏在衣柜。

林嫂叹：“好靓嘅裙，可惜冇機会穿呀。”

裙很，但陆缨不愿夺人所，便婉拒了林嫂的好意。

一直没开的陈安东突然说：“难你明天打算穿着去参加舞会吗？”

陆缨一瞪睛：“为什么不行？”

她还可以模仿斯嘉丽将窗帘改为裹裙呢！

陈安东嗤：“good，我很愿意将西服借给你。”

陆缨反相讥：“那我会为你准备一双法国廷风格的跟鞋。”

陈安东不甘示弱：“我不介意，如果是拿破仑同款就更了。”

林嫂两边劝：“都收声啦，唔好吵架！”

她将裙给陆缨，“送你啦，太小，我着唔落裙呀。”

林嫂慨地说：“我早都想过，如果有个女仔就好啦，可以天天畀佢着靓杉，可惜只有anth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