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想或许有一个更合适的选择。”

她转离开，后突然传大声响，回去看，却是黑发男生重重将空椅踹翻在地。

整个餐厅都安静来。

陆缨一愣，手臂上忽然传来拉拽力，是之前在校车等候队伍遇到的华裔女生。

她悄悄走过来，像个发现危险的狐獴，将陆缨拉到了她和朋友的桌旁坐。

“你怎么敢去打扰布莱克？”

才一坐，女生压低了声音，迫不及待地说：“你不害怕吗？他可是个junior（十一年级生）！”

陆缨反问：“我应该害怕吗？”

华裔女生一愣，她的朋友话来：“算了吧玛，她是个新人菜鸟，她什么都不知。”

陆缨好奇问：“我应该知什么吗？”

华裔女生和朋友对视一，耸耸肩：“好吧，是我的错，不过你至少应该知远离布莱克。”

陆缨说：“准确来说，应该是我的错。不过在我们互相认错之前，不如先认识一。”

她大大方方地伸手：“我是陆缨。”

华裔女生笑着握住她的手：“你可以叫我玛！”

华裔女生名叫玛·白，是唐人街的移民三代，打扮得与国青少年别无二致，泡泡袖，迷你裙，还有蓬起的发型，以及最行的亮片耳环。

她的朋友们也是华裔，不过大多已经搬了唐人街，住到了曼哈顿郊区的中产社区。

女孩们对来自大陆的同胞爆发惊人的善意，叽叽喳喳地询问，对素未谋面、神秘又危险的祖国充满好奇。

陆缨很耐心地一一解答，尽其中有些问题非常匪夷所思。

“不，我们现在不缠足，男人也不留辫。傅满洲？他是谁，我从没听说过。”

“是的，城确实存在……能不能从太空看到？等我坐过宇宙飞船，就能

告诉你们答案了。”

“监听？监视？特务？务？额，我想你指的应该是苏联……”

一个脸上依稀能看几分华人血统的白人女生羡慕地去看陆缨的胳膊。

“唉，真希望我的中国血统能再多一些……看，你几乎没有！”

见陆缨不解，她伸自己的胳膊，餐厅的白光灯，上面密布着细密金绒，看上去甚至有几分茸茸。

“我讨厌，每天都要很时间刮掉，妈妈还会骂我堵住了，但那不是我的错，我本来可以像中国人一样光无的！”

陆缨：……

陆缨求助地看向白玛。

对方很贴地起袖，抱怨：“我想国人一定在里添加了激素，我明明是百分百的华裔，为什么我也会？这看起来实在太恶心了！”

陆缨：……

陆缨更无助了。

幸好午餐时间只有半小时，陆缨拿起几乎没怎么吃的便当盒，匆匆起向女孩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