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他动。

他抬时，她又看得神，动作愈发缓慢。

折磨似的。

像是不肯放过他半分变化，偏要看清他何时皱眉，何时失神，何时终于忍不住了呼，哪怕一丝狼狈失控的模样。

孟映淮眸渐，呼沉重得可怕。

有那么几次，他真想将她住算了。

她怎么敢的呢。

她知自己在什么吗？

他真的想要，她本没法反抗不是么。

可看到她亮盈盈的眸时，他又堪堪将那肆的念压去。

会吓到她的。

方才她往后缩开时，那一瞬间的滞闷几乎要将他撕碎。

他不想再尝一次那快要失去她的觉。

孟映淮迫自己放松来。

他知，她的霸不过是虚张声势。她并不如表面这般大胆。

相反，她，不安，稍微被吓一，就会缩回去。

这段时间积攒来的压抑，她总要有个。

至少此刻，她想要的，是这个。

那他便竭尽所能地给她。

曲宁看着烛光在他中织，他漂亮的眸犹如琉璃，就连呼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变幻。

由她掌控，由她摆布。

却又极力克制，难耐到额角沁汗珠，连带着尾都了泪痕。

他面上仍勉维持着平静，像是仅存的那尊严与理智，不许自己将沉溺态的模样展在她前。

可偏偏这个清冷碎的模样，更让人想欺负。

他明明……看起来是舒服的。

为什么却在细微地发抖？

想起他上次在车上的样，曲宁脑中浮一丝模糊的疑虑，缓慢凑近他，想再看清楚些。

然而一瞬，他却忽然低，吻住她的。

五指抵住她的后脑，像是终于压不住，又像是在遮掩什么。他息着，极为难耐地她：“昭昭，快一，好么。”

·

翌日清晨，帐中还残着昨夜未散尽的香。

孟映淮睁开，意识想要起，目光却落到枕畔少女熟睡的脸上。

窗纸上贴着的红被晨光映得朦胧，她睫安静垂着，脸颊还带着宿醉后的红，半张脸埋在枕里，呼又轻又细。

孟映淮垂眸凝视许久，指尖微动，似是想替她拨开颊边碎发，抬到半空，却停在了距她面颊寸许之外。

最终还是没有落。

像是害怕昨夜只是酒意作祟的一场幻梦，等她醒来，便全都忘了。

又怕两人又回到之前的状态里。

好不容易才近了几分，他不想再面对她的抵，沉默，那太冷了……

可这个念也只停了一瞬。

他又更清醒地想，倘若她后悔了呢？

倘若她醒来时厌恶、退缩，甚至比先前更怕他，又当如何？

晨光透过窗照来，黄的帷幔光影绰绰，映得他眸愈发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