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xia去

有了陈敬松zuo对比, 王志qiang这边的审讯难度本来应该非常低的，但王志qiang被羁押了几天，又有了这样的直接证据, 刺激太大了，供词开始胡言乱语。

“是我杀的……”他一开始可能是想坦白从宽, 哆嗦着嘴唇，“我去偷东西被他抓到了, 他一直打我, 我失手就把他杀了。”

许澈把袁茂生死亡的照片拍到了桌上：“你解释一xia, 你是怎么失手在他shen上弄chu那么多伤的？”

王志qiang咽了一kou唾沫, 缩在椅zi上一直发抖。

半晌, 他说：“我……我不知dao。”

“现场除了你还有谁？”许澈盯着他的yan睛，“人是你一个人杀的还是两个一起动的手？”

王志qiang梗着脖zi，yan神涣散, 又等了一会，他回答：“……一个。”

“怎么杀的？”许澈问得不急不缓。

王志qiang低xiatou：“我不记得了，有东西就砸, 有刀就刺，就……没气了。”

许澈没说话。

王志qiang一边抖一边又结结巴巴地：“我……真的不记得……了, 就，砸，然后勒, 有什么……就用什么……, 我真的……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太害怕了……”

他越说越散, yan神开始失焦。

“你要去偷什么东西？”许澈换了角度。

“……”王志qiang没有ma上回答这个问题，他低着tou，两手一直搓着衣摆, 几秒钟之后，他声音很轻地说：“钱……手机……店里值钱的东西……”

许澈冷笑了一声，也没戳穿他，而是冷冷地问了一句：“一个人去的？”

这xia王志qiang摇了摇tou：“不是。”

“还有谁？”许澈啪的拍了xia桌zi，“不要让我一句一句问，老老实实交代！”

王志qiang吓得差dianhua到椅zixia边去。

“……还有陈敬松……”他语无lun次，“但是他没jin去，不不不不不不对，他去了二楼，那时候袁茂生在一楼，我杀的时候，他……我不知dao他在哪。”

许澈dian了diantou，手指一xiaxia敲击着桌面：“你继续，慢慢来，把话说清楚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志qiang开始哭，“我之前输了一大笔钱，我妈又在老家摔了一跤要手术，陈敬松跟我说这老板家里有好东西……”

“是陈敬松让你去袁茂生家里偷的？”许澈打断他。

“……不是。”王志qiang应该没有撒谎，他现在呆滞涣散得甚至还没有办法让他撒这种ma上就要有反应的谎言，“他说了好几个地方……”

“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人！”王志qiang又开始急切，哭得yan泪鼻涕，“我如果被抓住了就是二jingong了，我真的……害怕啊……”

“我……就是偷东西……”王志qiang似乎找到了自认为的安全锚dian，“他手里拿着棍zi，又说要喊人，我太害怕了……我不反抗的话，他会把我打死的……”

杀人犯的常见自辩之一，有了直接证据，他就开始说自己是防卫杀人，再xia一步，就是过失杀人，这几乎是每个杀人犯的标准自辩liu程。

许澈没有心qing和他慢慢磨，只是把卷宗翻开，dian开了录音笔：“说吧，2月19日3dian到5dian之间，你都zuo了些什么。”

……

王志qiang接xia来的叙述，几乎就是个ru室行窃被发现后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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